上新闻了……”凌沧表现得更呆,摆明了要和朱海英比呆:“你要是不说,我都不知道!”
“海英,我前几天听你说,有点问題想要找人请教!”尹立文说着话,目光在凌沧和朱海英之间飘來飘去:“今天刚好有机会遇到凌沧,就请教一下吧!”
要说朱海英呆,却也沒呆透,马上明白了尹立文是想让凌沧出丑,其实,他要是呆透了,也攀不上尹立文这棵大树。
按说文人这回事,才学是次位,风骨才是第一,可这年头搞学问的人,沒有几个钻到故纸堆中甘于寂寞,攀附权贵的心思一个比一个更胜。
朱海英纵然读到博士,在这方面却沒能清高:“别说,我还真有个问題,不知道凌沧先生肯赐教否!”
凌沧沒正面回答,而是打趣道:“话说,你都读到博士了,把十几二十年的大好光阴扔到了学校,不知道还打算读到什么时候!”
“这个……”
不等朱海英回答,凌沧又道:“学士、硕士、博士……我听说,教育部马上要推出圣斗士了,读三年青铜,再读三年白银,最后读三年就可以升级为黄金!”
朱海英愣住了,其他人却哈哈大笑起來,洪雪更是追问道:“圣斗士读完了呢?”
“那就是烈士!”
“为知识做烈士,倒也值得……”朱海英发觉斗嘴皮子不是对手,于是决定用学问压倒凌沧:“不知道凌沧先生对楹联是否有研究!”
“说!”
“我我最近遇到一个千古绝对,,烟锁池塘柳!”
“哈!”凌沧十分不屑地大笑起來:“京城大学……中文系博士……原來就这点本事,!”
朱海英又羞又怒:“你对得出來!”
“按说呢?这倒确是千古绝对,最早出此陈子升的《中洲草堂遗集》中,他作了三个对句,寓于四首《柳波曲》诗中,皆以五行对五行,其一为:‘烟锁池塘柳,灯垂锦槛波,回波初试舞,折柳即闻歌,’本來这不算楹联,但陈子升在自序中说,有人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拿來做对子,结果,后世也就真的把这句话当成楹联來对,传说乾隆临江南科考,以此联为題,难倒一干才子……”顿了顿,凌沧详细解释道:“此联之妙,在于五个字分别以‘火、金、水、土、木’五行为偏旁,且描绘出了一个非常雅致的意境!”
朱海英沒想到凌沧能信口说出典故,脸色变得有些难堪:“是这么回事…….”
“这个联广为所接受的对法是,,炮镇海城楼,从字面上看倒也是以五行为偏旁,但我认为,意境与上联却差得太远,格律也不合,让我來对,会对,,桃燃锦江堤,意境和格律与上联完全契合,都是左五行偏旁,与上联沒有雷同,而且顺序一致!”
洪雪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楹联,不过还是看出來,朱海英已经落到下风:“一人出一題,朱海英你出过題,该轮到凌沧了!”
“好,你出……”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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