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百姓在讨论这件事,说不知道定国侯夫人医术竟然如此高明。”
徐清沅深有体会。
“晚晚昨日回门,专门给家里人道歉了,她确实改变了许多。”
“说起她的医术,可能师承我婆母,我婆母生前也懂得岐黄之术,不过她悟性高,我夫君说她的医术已经超过了婆母。”
徐清沅说起孟听晚来,眼里都是欣赏。
秦诗见此,很为好友感到高兴:“如今看来你们关系很好。”
徐清沅点头:“是啊,晚晚性子可爱,其实是个性情中人,跟她多相处,就会知道她其实心地善良,很为家里人着想,就是不太懂得表达,从前我对她有一些误会,当然从前的一些不快,也不怪她,都是时也境也。”
秦诗想起孟听晚那一连串的心声,确实跟孟听晚表面的温柔端庄简直可以说是天南地北的差别,顿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评价。
“对了,这些年你在薛家过得怎么样,如今薛家……”
大约是因为方才听到了孟听晚的那些心声,薛家在秦诗的心中已经有所动摇,因此,她只是简单评价了一句:“也就那样,没什么稀奇的。”
徐清沅却从她这短短几个字中听到了那么一丝疲惫与不如意。
她想起最近忠勇侯府的事情,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倒是秦诗很坦荡地说:“前两日,婆母让我上门拜访孟家,但我一直没有给你送帖子。”
聪明如徐清沅,很快想到了秦诗说这话的缘由。
她也很直白:“若是为了跟定国侯府的事情,那我可无能为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