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布给放了下來,然后怒视伙夫,那样子,恨不得要把那名伙夫给吃了。
“嘿!对不住,你要知道,上次那件事闹得有多大,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这些伙夫,甚至还有人说我们以权谋私,拿着新米去换陈米,要不是将领最后出面,恐怕我们伙头营的兄弟被人吃了都有可能呢?”说着,那名伙夫还似乎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听着伙夫说得有趣,那名士兵也不好继续板着个脸,说道:“那么你总看到了,沒问題吧!”说着,用用眼睛看着那伙夫手中的那把粮食。
“沒问題,绝对沒问題了!”那伙夫看着手中白花花的粮食,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军需官这时也走上來打圆场,这才让这些伙夫和送粮的士兵散开了。
这时,军需官对那些送粮的士兵笑着说道:“兄弟们,将军说你们这次送粮辛苦了,特地让伙头营给你们开小灶,好好地犒劳犒劳你们,走吧!到伙头营去吃顿好的去,听说今天可是炖了一大锅红烧肉呢?”北魏军队的伙食虽然谈不上差,但是大多数都是吃一碗稀饭和几个大馒头,红烧肉这种荤菜,那已经是上升到军官级别享用的了。
果然听到有红烧肉吃,那些送粮的士兵一个个都是欢声雀跃,就差沒有直接喊“将军万岁”了,军需官隐蔽地朝着刚刚那名伙夫使了个眼色,那名伙夫会意地点了点头,随即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接下來,就是军需官带着已经被红烧肉弄红了眼睛的上千名送粮士兵前往伙头营的营地。
随着天色渐渐的暗了下來,军需官则是在伙头营的营地里不停地给那些送粮士兵敬酒,本來嘛,这军营之中是不准饮酒的,但是这军队的将领几乎都不会到这伙头营來,而其他的士兵也都多多少少得了军需官的好处,之前打好了招呼,自然也就沒有人会去多管这个闲事了,反正这些伙头营的伙夫又不上战场打仗,就算是喝醉了也耽误不了什么战机。
终于,最后一名送粮士兵也在军需官和那些伙夫的敬酒中钻到了桌子底下,军需官冷冷一笑,这时其他几个营帐内的伙夫也都赶來对军需官回报,被安排在其他营帐的送粮士兵也都被灌醉了,军需官点了点头,对着那几名伙夫说道:“好了,先把这些家伙都搬到一个营帐内,等到我们把新米都运出去以后,再來慢慢炮制这些蠢货!”
“好咧!”那些伙夫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贪婪的神色,这种换粮的事情,他们已经做过了几次了,只不过上次竟然被那些士兵给闹大了,所以这次他们决定要找些替罪羊,免得到时候又闹起來,那就会被别人怀疑的。
这时,又有一名伙夫从外面赶了进來,一看到里面的这个状况,也知道军需官他们已经得手了,连忙对军需官说道:“老大,那些米商的商队已经把要换的陈米送到了关外了,就等我们送粮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