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尚翻身下马,将坐骑交给了守门的士兵,然后一脸苦笑地朝着刺史府内走去,随着他慢慢地走进府内,张飞的吼声也就越來越大,夏侯尚已经不需要找那些军士和下人问张飞的所在,张飞的声音完全可以为他指路。
直接走到了刺史府的书房外,就看见一块黑色的东西正好从书房内穿过窗户飞了出來,落在书房外的草地上,却是一块方正的砚台,砚台上的墨汁洒了满地,夏侯尚皱了皱眉头,张飞要是心情烦躁的时候,就会用画画写字來稳定情绪,今天却是连砚台都丢了出來,可见这个方法已经沒有办法压制张飞的怒火了,看來今天要劝说张飞沒有挑上一个好时候啊!
沒有办法也不行了,根据斥候的情报,东吴的援军已经到了定陶,现在估摸着应该已经到了济阴,距离东郡应该也只有三天的时间了,要是再不走的话,到时候就真的想走也走不了了,夏侯尚叹了口气,径直走进了书房,却是看见了满地的狼藉,到处都是被撕成碎片的名贵锦帛,还有上好的笔墨,而张飞此时正气呼呼地站在书房中央,那张用來书画的桌子也早就被掀翻在地。
张飞在夏侯尚进來的瞥了一眼,便转过头不说话,夏侯尚只得再次上前一拜,说道:“张将军!”
张飞忽然一声叹息,说道:“伯仁,我知道你这次來想要干什么?我也知道在现在这个情况下,你的这个建议是正确的,但是,你有沒有想过我身为一名武者的自尊,以并州军的强大,高顺和张辽难道他们不能逃吗?魏王将兖州托付给我们,我们沒有好好守护便弃城而逃,也对不起魏王的重托啊!”
夏侯尚还沒有开口劝说张飞,却是被张飞说得一时间无言以对,张飞说得沒有错,身为武将,就这么不战而退如何对得起主公的重托,但是夏侯尚低头默然了一刻之后,便抬起头说道:“不,张将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并不是忠心,而是愚昧!”
此时夏侯尚也已经顾不得张飞的面子了,直言说道:“诚然,主公是将兖州托付给我们,但是相比这兖州的土地來说,现在对主公最重要的,却是兵力,如今兖州的五十万大军已经只剩下了我们这十八万人马了,本來主公就是兵力短缺,要是再损失这十八万人马,对主公來说,无疑是雪上加霜,而有了这十八万人马,等我们退回到冀州,与典韦将军会合,就可以很好的拖住赵云在兖州的这五十万大军,这也是对主公的一种助力啊!”
夏侯尚确实不愧是夏侯家族下一代着力培养的人才,在思想成熟之后,分析起当前的战局却是十分的透彻,夏侯尚的一番分析,自然是说得张飞十分意动,但是这些大道理,张飞也并不是不懂,实际上,张飞真正过不了的,却是他自己内心的尊严那一关。
夏侯尚此时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