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闲着,一只巨手就不停地在陈扬的肩膀上拍着,幸好他还知道收力,要不然,就陈扬那瘦胳膊瘦腿的,非得被他拍在地上不可。
“扬儿,怎么这么久都不來看爷爷啊!”别看童渊平日里在陈任这几个徒弟面前一本正经的,可是到了陈扬面前,那可就像是个慈眉善目的长辈。
还未等陈扬回答,一旁的王越就回答道:“这我倒是知道,我这次去琅琊宫的时候,听于吉道长说扬儿正在徐州军团任职,还在琅琊城内见过扬儿呢?只不过我去晚了一点,等我赶到琅琊城的时候,扬儿已经跟着大军去了临淄了,当时我又正好和几个昔日的朋友有约,这才沒有去找扬儿呢?”
“哦!”童渊一听,顿时來了精神,转头问陈扬:“扬儿,这么说你上战场了,有沒有伤着啊!來,先进屋,慢慢跟爷爷说!”说着,干脆将陈扬的手一把拽在自己的怀里,拉着陈扬就往内屋走去。
陈扬也就被童渊这么拉着走,一边走还一边把自己这大半年的经历说了一遍,当然,当初从建邺逃走的事情,就被陈扬含糊其辞地一笔带过了,当陈扬说到他看中了小白,并将小白从包保府上要了过來的时候,童渊和王越顿时都笑得眯起了眼睛,王越马上就说道:“扬儿,你怎么沒把那个小白姑娘给带來啊!怎么说也要让我和你爷爷过一过目啊!”
童渊也是点头说是,一定要陈扬现在就把董白带來,可是现在估摸着陈任应该已经回府了,就是打死陈扬,也不敢现在回去挨陈任的教训,当即便说:“那个,爷爷,二叔公,白儿身子比较单薄,要是这么急匆匆地赶过來的话,可能吃不消!”
“哈哈哈哈!”童渊哈哈大笑起來:“行啊!小子,学会心疼老婆了,不错,跟你爹爹一样,是个情种,任儿!”童渊朝着身后的张任喊了一声。
张任连忙朝着童渊一抱拳说道:“师傅,有什么事吗?”
“嗯!”童渊拍了拍陈扬的手:“扬儿不敢回去,估计是闯了什么祸事,你就去代替扬儿跑一趟吧!去和子赐说,扬儿这几天就住在赵家村了,还有,让他派人好好护送那位小白姑娘來,就说是我和他师叔要见见!”
“是,师傅!”张任对于童渊的命令沒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是一点头,然后转身便走了。
陈扬一听,童渊早就猜出了自己的來意,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嘿嘿一笑,然后又继续说道:“后來啊!我就在包叔叔的府里住了下來,一住就是好几天!”紧接着,陈扬就陆陆续续地将后面的故事都说了出來,不可否认,陈扬说故事的天赋很不错,将自己的经历是讲得精彩纷呈。
两名老人就这么一边听着陈扬的故事,一边拉着陈扬穿过了大厅,來到了后院的花园中,在中间的石桌周围坐下,听着陈扬继续讲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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