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还要兼顾身边这些守军士兵,多一份力量就能多拖延一点时间。
“陈将军,你看,那是不是文将军!”陈到身边一名刀斧手忽然对着陈到喊去,并且还抽空指了指陈到的右前方。
陈到趁着逼退了前面敌军的空隙,抬头一看,那在女墙上困斗的,不正是文聘吗?不过,此时文聘的状态可比陈到好不到哪去,左手手臂上布满了血痕,无力的下垂,显然是受了重伤,头上的头盔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而且额头上也尽是血渍,身上的衣甲也全部被血给浸湿了,远远看过去,文聘就像是一个血人。
“仲业!”一看到文聘这个样子,陈到如何能不着急,也顾不上保留体力了,手中的长枪顿时快速飞舞起來,朝着文聘所在的地方冲杀过去。
转眼间,文聘又中了一刀,是被从身后來的曹军士兵砍中的,不过文聘却好像沒事人似的,回过头就是一刀,将那名偷袭他的曹军士兵的脑袋给砍飞了,可是因为他衣甲的缘故,曹军士兵一看就知道他是个将领,斩杀敌军将领,那可是一个大大的功劳,尽管文聘现在表现得十分勇猛,但是他身上的伤势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都想趁着这个时候斩杀文聘,将这份大功劳揽在自己手里,所以,文聘身边的那些曹军士兵依旧奋不顾身地扑向文聘,就是为了砍上文聘一刀。
此时另一边的魏延显然也看到文聘现在的窘境,也是飞快的赶來,魏延手中拿着的是一把长刀,挥舞起來更加具有杀伤力,而且他的武艺也远在陈到之上,所以赶向文聘的速度也比陈到要快上许多,但是无奈要从西关口那里冲杀到东关口,魏延与文聘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
“啊!,!”文聘又是中了一刀,不过这次文聘沒有忍住,惨叫了起來,这一刀劈在了文聘的大腿上,当即文聘便疼得单膝跪在了地上,他这一跪,就露出了老大的破绽,那些曹军士兵又如何能够放过这个破绽,全都高举着大刀长枪向着文聘的背部落了下去。
“仲业,小心!”陈到和魏延眼睁睁地看着曹军士兵的武器砍向文聘,却只能出声提醒,可是现在的文聘哪里有能力抵抗啊!那些大刀、长枪沒有丝毫阻拦地**了文聘的背部,硬生生地将文聘给压在了地上。
“仲业!”陈到和魏延一看到文聘被砍到在地,立刻双目就变得赤红,手中的兵器飞舞得更加快、更加有力了:“老子跟你们拼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陈到和魏延声音的缘故,那原本被砍翻在地上的文聘忽然大喝了一声,顶着背上的那些刀枪,就这么硬站了起來,手中的大刀一挥,将周围的曹军士兵全都砍成了两段,再看文聘的脸上,双目赤红,面目狰狞,再加上满脸的血渍,让旁边想要继续扑杀他的曹军士兵都不由得愣住了。
文聘瞪着那双赤红的眼睛,扫了一遍周围的曹军,忽然大声呼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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