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琴声平淡悠扬,一会好像是那小溪流水的声音,一会又好像与山顶上乔松树叶沙沙的树叶声融合在一起。
陈任不由自主地跟着琴声向山顶的树林当中走去,走了大约有百步左右,陈任隐约间仿佛看见树林中有一袭白衣,难道是师傅要我找得人,陈任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快步向前走去。
穿过了数十棵树木,陈任的视线豁然开朗,却原來是在这片乔松树林当中,是一块大约径直五十余步的圆形空地,而在这片空地中间,是个稍稍突起的小山坡,在山坡上一名白衣人正盘坐在山坡之上,双膝上架着琴,白衣人正在全神贯注地弹着琴,之前那优美的琴声就是从白衣人的手指下跳出來。
陈任虽然看不清那白衣人的相貌,但是还是沒有忘记自己这次前來的目的,忙是从怀中掏出了那块玉雕,低着头走上前去,对着那白衣人朗声说道:“晚辈奉家师童师之命,前來拜见前辈!”
那白衣人的琴声骤然停了下來,过了良久,响起一声轻叹,却是把陈任给震惊了,这分明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难道这白衣人是个年轻女子,可以一个年轻女子如何能够爬上如此险峻的山峰呢?
陈任忍不住抬起了头,望向那平台上的白衣人,只见那白衣人已经将膝上的那琴放在了一旁,慢慢地抬起了头,露出了自己的相貌,顿斯陈任就被此人的相貌给惊呆了,这白衣人果然是个女子,只是这个女子的相貌实在是太美了。
陈任的三位妻子都可以当得上是天下一等一的美人,而且陈任也见过孙策和周瑜的妻子大小乔,也算是见识过许多美女了,但是陈任这么一看,仍然是被这女子的美貌给惊呆了,这女子比黄月英多了一分纯真,比貂蝉多了一分成熟,比糜贞多了一分娇媚,比起大小乔也多了一分气质,在那白皙的脸庞上,一双又长又细的眼眉透露出一丝哀伤,让陈任不由得心疼起來,高翘的鼻尖下是一张小巧红润的嘴唇,这份美丽再加上身上洁白的衣饰,看得陈任都有些窒息。
白衣女子仿佛已经习惯了被男人这样直视,倒也沒有什么反感的模样,只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用黄莺般悦耳的声音说道:“童师沒有來吗?”
陈任虽然惊奇于女子的美丽,但是毕竟也不能算是寻常人,还是很快就回过神來,捧起了玉雕对女子说道:“家师年纪已大,实在是不太方便出门奔波,所以派下了在下前來!”陈任看这女子怎么也不像是比自己大,当然不会在自称是晚辈了。
那女子一愣,随即幽幽地说道:“是啊!童师现在也年近七旬了,对了,还不知道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陈任听得这女子刚刚的自言自语,好像和童渊很熟,该不会真的是和童渊是同一辈人吧!那岂不是陈任的长辈,陈任在心底可不愿意这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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