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中两箭,却依然向前,已经很是吃惊了,他当然清楚自己这两箭的威力,按照道理來说,成廉中了第一箭就应当倒下了,可是事实却是成廉却是身上插着两箭,却依然跑进军阵之中,再也沒有机会了,不由得暗暗叹息,就此作罢。
而成廉带着张辽一到军阵当中,便两眼一黑,直接载倒下马,幸好是冲上來的八健将中的宋宪和魏续将二人接住了,吕布等人连忙上前一看,成廉身后背心处两支箭矢深深地插入,有一支甚至穿透过了他的胸口,眼见是不能活了,而张辽虽然胸口上的伤看得可怕,但似乎沒有什么性命危险。
吕布连忙叫上刚刚帮他处理完伤口的医官,直接去给张辽医治,等到医官和几名军士抬着张辽回到关内的时候,吕布这才转过身來,此时高顺以及剩余的六名八健将正围在了成廉的身边,因为成廉的伤势在后背,根本就无法躺着,只有让一名军士在成廉的身后托着。
吕布走到成廉的身边,紧紧地盯着成廉却沒有说话,成廉睁开眼睛,看到周围都是自己的战友,而吕布正在自己身边,成廉虚弱地问道:“温,温侯,文,文远,文远他!”
吕布点了点头说道:“张辽沒有事,医官正在治疗他!”
听到张辽沒有性命之忧,成廉微微一笑,说道:“温侯,成,成廉先走一步了,还请温侯,温侯和各位兄弟保重,呜!”话说到一半,成廉又是再次吐出了大量的鲜血,高顺皱着眉头看着吕布,似乎是要询问什么?吕布也是明白高顺的意思,犹豫再三,终于是点了点头。
高顺默默地拔出了腰间的大刀,对成廉冷冷地说了一声:“兄弟好走!”
成廉一看高顺的动作,笑着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來,來吧!”高顺看着成廉的模样,一咬牙,便直接拿起刀在成廉的脖子上一抹,给了成廉一个痛快。
看着成廉逐渐冰冷的尸体,众将都是默然无语,而此时,杨奉、樊稠和徐晃也带着西凉军且战且退地落回了军阵当中,而在他们身后,吕蒙所率的山刀营虽然不敢就这么冲进军阵,但却是在军阵外筑起了一道防线,吕蒙本人却是在防线处不停地笑骂着,而雷雨骑和飞星营也全都落在了山刀营后,静静地看着董军军阵,等待着來自后方陈任的指示。
“温侯!”高顺将大刀收回了腰间,对着吕布一抱拳喝道:“末将请战!”虽然高顺仍然是那副冷漠的表情,但所有人都能看出,高顺的双眼中充满了怒火,这个石头人终于也怒了。
吕布听着军阵外吕蒙的笑骂声也是咬牙切齿,一听到高顺的请战,当即喝道:“好,高顺,让这些江东狗贼血债血偿,要他们统统给成廉陪葬!”虽然成廉在吕布的并州军中,并不算一流的武将,甚至连侯成、宋宪这些二流武将都不见得比得上,但是成廉却是从吕布身边的亲卫一步步爬上这个位置的,跟随吕布已经有十多年了,如今见到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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