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修到妖圣等阶，以这個等阶，你永远无法与天庭和灵山分庭抗礼，你的性命也会捏在他们的手里。”
这番话，顿时让张元感到了绝望。
不把天阙合九为一，他顶破天也就是个妖圣。
但若将天阙合九为一，他则需要在还是妖圣这个等阶的时候，就得与天庭和灵山对抗。
而天庭或灵山，无论哪一方，想杀死一个妖圣，就如同捏成一只蚂蚁。
这是个无解题！
“这道题，无解啊！”张元不由地叹道。
“你的天阙令尚在孕育之中，并未成形吧？”老龟突然问道。
张元也不隐瞒，点头说道：“的确如此。”
“天阙令，只有在混沌钟里面才能孕育出来，如此看来，你也没有得到混沌钟，不过已经得到了些混沌钟碎片。”
张元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这个老龟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有点不太放心。
老龟见此，微微一笑，“有了尸驼怙主神识的告诫，再加上这么多年的修炼，我早已不想过问天地之事，若是青毛狮子怪和黄牙老象不死，我便会老死在这狮驼密库之中，你有没有混沌钟碎片，又能不能破解此后的诸难，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说，我此后会经历诸难？”张元问道。
“天庭和灵山绝不会让妖族复兴，而你又是唯一一个有可能让妖族复兴之人，你说，天庭和灵山会放过你吗？”老龟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张元沉思。
片刻之后，他突然站了起来，朝着老龟施了一礼，“老龟知天知地，对于日后的路，还请指教一二。”
“我只是个大妖而已，又在这狮驼洞里待了数百年，足不出户，如何能指教你啊！”说到这里，老龟突然叹了一声，“我在狮驼密库，日日思索一事，便是替尸驼怙主夫妇报仇，却又时时受到尸驼怙主残碎神识的告诫，万般纠结之下，太累了，现在青毛狮子怪和黄牙老象已死，我便毫无牵挂，该回我出生的那片水潭中了。”
说完，老龟自爆神识，变成了一只真正的老龟，出了狮驼密库，朝着他出生的水潭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