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只觉脚踝一凉。
那种凉不是水,不是冰,是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毛孔,顺着血管往上钻。他低头一看,湿皮已经裹住他整个脚掌,边缘还在往上蔓延,像一只透明的手套正在收紧。
“操!”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铜铃,死命往脚踝上按。
铃铛碰到湿皮的瞬间,发出一声尖到刺耳的震响。不是铃音,倒像有东西在里面扯着嗓子尖叫。湿皮猛地一缩,却没退干净,还贴着袜口留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白术脸都青了。
“它在找我身上的名字!”
“找名字?”
南七听不懂,但已经抄了铁钩冲过来。
“你身上怎么会有名字?”
白术咬着牙,一边用铜铃抵着脚踝不让湿皮再往上走,一边飞快地说:“我不是守井人!但我爷爷是!他死之前把半个名字传给我了,就为了不让井下那个拼回去!”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顿了一拍。
白术爷爷的名字。
守井人的半个名字。
井下的苏尘。
刀。
这一切忽然串成了一条线。
苏尘垂下眼,看着手里的刀。
刀身上那些细密的纹路在火光下微微发亮,像有什么东西在刀里缓慢呼吸。他拇指压在刀柄末端,能感觉到刀在轻微地震,像心跳,又像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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