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用自己的生命向那只幕后黑手发出抗议。 “父亲给我的家书中说,大隋朝已经病入膏胱。他是受两代陛下的厚恩,为大隋而死,理所当然。但我并没死社稷的义务,所以不可再为大隋之官。”几乎是咬着牙,张元备将老将军最后的嘱托说完,嘴角间,一股鲜血淋漓而下。 李旭感觉到自己彻底地被冻僵了。他感到灵堂里的嗖嗖阴风,冷,比塞外雪野还寒上十倍的冷。这就是曾经用一双肩膀撑起半壁大隋的老人的人生最后经历,他早已看清楚道路的尽头,他已经无法再守护这个朝廷,只能守护自己心头那一点信念。他的确不是为瓦岗军所杀,在老人一次次冲入重围营救失陷的袍泽之时,心中恐怕早已没了生机,所拥有的,仅仅是悲愤与绝望。 “安葬了张老将军后,你打算去哪里?”到了此刻,李旭再没任何理由要求张元备与自己同行,只能为曾经的恩师尽最后一点力,邀请他的子孙到自己治下的六郡中过一段相对太平的日子。 “他们说,世间一切,皆有缘法!我想穷十年之功,看一看这冥冥中,隐藏着的规则到底是什么?”张元备轻轻叹了口气,以一种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回答。说罢,他摘下了头顶的麻布孝帽,露出了光秃秃的脑门和数点香疤。家园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