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感到有些遗憾的是,守城者的士气和攻城者一样高昂。对颠沛流离生活有过切肤之痛的隋昌百姓决不肯让自己一年起早贪黑从泥土中刨出来的收获物轻易 被流寇们抢走。他们几乎不用县尉动员,就成群结队 走上城墙与郡兵们一道作战。要么血战求生,要么眼睁睁 看着土匪进城,侮辱自己的老婆,抢走一家大小赖以过冬的食物,别无出路的情况下,是男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连续攻城数日没有结果后,与王薄手头实力相差无己的孙宣雅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建议大伙暂时放弃隋昌,转而攻击泒水对岸的新乐和义封,那两个县城距离隋昌都没多远,城周围也有很多去年才新开辟出来的屯田点儿。即便大伙依旧无法攻下城池,在城外也能抢到不少辎重。 “我隔着河看过新乐城,远不及隋昌城修得这般高大。那附近的屯田点儿不少,城里应该一样富庶!”对着一干想发财想红了眼的寨主们,孙宣雅低声说出自己的看法。“咱们这几天已经损了上千弟兄在隋昌城下,再继续攻城得不偿失!” “不行!”没等众人考虑,王薄便斩钉截铁 否定了孙宣雅的建议,“咱们无论如何不能过泒水,那姓李的麾下骑兵居多,过了泒水,咱们和他之间就没了阻隔。一旦他领兵扑上来,大伙逃都来不及!” “扑过来咱们就跟他拼个你死我活,反正咱们这次北上为的就是跟他拼命的。是骡子是马遛遛才知道,我就不信姓李的长了三头六臂!”枣林寨大当家刘春生出道时间短,骨子里还多少带着些血性。他看不惯王薄这种畏手畏脚的做事风格,跳出来大声反驳。 “刘当家以为自己是匹千里驹喽?”王薄满脸冷笑,说出的话也咄咄逼人。“张金称大当家的结果你知道不?二十万的兵马,一个照面就全丢光了。到了现在还没缓过元气来!你枣林寨的兵马虽然多,还能比张当家当日强了去?不自量力!” “那,那你还提议高大当家分兵?咱们兵多时尚打不过人家,分了岂不更危险?!”刘春生被王薄噎得脸色发紫,梗着脖子质问。 “嗤!上兵伐谋,你懂不懂?”王薄从鼻孔里喷出一声冷笑,撇着嘴回击。“咱们这路兵马,不单纯是为了打草谷。将博陵军调动过来才是咱的首要目的。但调动别人的同时,咱得首先保全自己。所以绝对不能过泒水,即便打不下隋昌,也不能派一兵一卒渡河!” 刘春生无言以对,讪讪 退了回去。他没读过书,不懂得什么叫上兵伐谋。但从王薄的话里,他清楚 听出来对方根本没有和博陵军接触的勇气。其之所以不过泒水,是为了有充足的时间逃走,决不是什么调动敌人。 “据说姓李的非常护短!”有寨主在私下低声议论,“咱们来河间是为了救赵当家,如今赵当家已经死了…….”此人有点怕大伙这次与博陵军结怨太深,将来被对方找上门来报复 “就是,见好就收,别把姓李的逼得太狠!”有人用颤抖的声音嘀咕。 “再强攻两日,攻不下咱们就远路返回。告诉弟兄们,城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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