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所以雄武营的兵马也分成了四份。由赵子铭、李孟尝、李安远和崔潜各带五千兵马负责一面城墙,剩余的一千多原雄武营那些没分散到降卒中间去做官的“老兵”,则统一留给李旭和宇文士及,由他们两个负责随时对各方进行支援。 还有一些实在上不得战场的老弱残兵,则留给了明法参军秦纲。黎阳城是杨玄感的起家之地,敌军攻城时,说不定有人试图里应外合。秦纲做事谨慎严苛,刚好可以担任镇压叛乱的职责。 又过了一日,韩世萼领兵杀到。这七万余人算是叛军主力,兵器铠甲看上去比当日元务本麾下的强了不少,但寻常士兵手中的家伙依旧以木棒和菜刀为主。见敌军不肯出城野战,李密和韩世萼也不着急攻城,领兵在城门外大张旗鼓示了一次威,然后把军营扎在了黎阳城西的大坯山上。 “这帮叛军好生奇怪,粮仓都被咱们端了,却又不肯往回抢!”站在城楼上,张秀对着远处的旌旗指指点点。 “他们越着急夺回黎阳,越是要在咱们面前显得好整以暇。这样,让不明就里者以为他们底气十足,没等战,气势上先输了三分!不信你们等着瞧,最迟到今天傍晚,叛军肯定大举来攻!”宇文士及笑着在旁边解释。他出身将门,见过的世面和听说过的战例都比别人多一些。所以一些对敌情的判断讲出来,倒也能鞭辟入里。 果然,才过了下午申时,叛军已经又迫不及待从大坯山上杀了下来。这回,众将士手里除了菜刀和木棒外,又多了十几棵大树做成的撞锤,还有几十张新造的云梯。由前排的士兵们抬着,看上去气势汹汹。 “李法主就是沉不住气,树皮都没剥干净,就好意思拿来做云梯!”宇文士及向城下看了一眼,淡淡地点评。 众将闻言远眺,果然在在云梯的边缘看见一抹绿幽幽的东西。当即指指点点,把这个新发现传了开去。被强征入伍的俘虏们本来吓得要死,见将校们谈笑自若,胆子就稍稍壮了些。待敌军靠近了,看清楚了云梯和撞锤上的树皮,更觉对方形象滑稽可笑。不知不觉间,紧张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叛军的攻城技巧乏善可陈,刚靠近城墙,便是数轮仰射。当发现自家弟兄的箭法实在收不到什么杀敌效果,中军旗号一变,立刻有死士抬着撞锤和云梯扑向了城门和城墙。守城者的射技与攻城者在半斤八两之间,羽箭拦截了几次没拦住,眼睁睁地看着攻城器械和城墙有了接触。 “扔滚木!”李安远“腾”地跳了起来,大声喝道。 守城的士兵放下弓,从城垛口后抬起滚木,顺着云梯的砸将下去。城下陆续响起一片哀嚎之声,试图爬城和扶云梯的叛军纷纷被砸倒,攻势登时一滞。几个参加过辽东战斗的雄武营老兵趁机抄起挠钩,钩住云梯末端,沿城墙方向用力一拉,表面还带着树皮的云梯扒不住城墙,顺着挠钩的方向滑倒,将城下的叛军又砸翻了一大片。 “放钉拍!”李安远一击得手,继续发威。守卫在城门上方的将士们放开铁钩,三把五尺多长,两尺多宽,上面布满铁钉的厚木板伴着铁链声砸了下去。正抱着巨树和城门叫劲儿的敌军猝不急防,被钉拍拍倒了十几个。幸存的人力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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