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从他身后传来，空灵飘渺如仙音。
他转身看去，萧曦月踩着月印而来。
“嗯，还行。”
秦无道愣了一下，点点头。
好一会，他再次说道，“我得到了很多记忆，我以为我斩掉了，没想到一看到你，还是能够记起些许画面。”
“为什么要斩掉？”
萧曦月反问一句，话语平淡。
“我觉得那不是我，前世终究是前世，当世的我只是秦无道不是人王，人皇……”
“前尘种种，因果循环，你避不开的，除非你有足够强大的实力，跳出轮回，超脱岁月，因果不粘身。”
萧曦月淡然说道。
她的话语落下，秦无道便是嗅到一抹清香，胸前有柔软贴来。
“你避不开的！”
“这一世，或许是最后一世。”
“成全我也是成全你，”
秦无道听着轻轻的话语，感受着胸膛的柔软，嗅着那股芳香……
一时间，他的手不知如何放。
推开她？
这个念头浮现，他的脑海就会浮现出很多画面，都是他的前世与萧曦月的甜蜜画面。
最终，他的手还是落在萧曦月的背上。
“何苦呢。”
“我已经嗅到阴谋的味道了。”
秦无道呢喃细语。
不管是哪一世，他都能看到两个人。
萧曦月！
还有老爹秦霸天！
“我不知道。”
“我这一世的执念只有一个。”
“成不朽，伴你大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