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门前,轻轻扭动门把,房门沒有上锁,容易便能开启,然而,当我把房门推开,往里面瞄了一眼,眼角便瞥见人影晃动,转过头來时,文福已扑到我身前,手中利刃直刺向我胸口。
在我感到胸口传來痛楚的同时,他那大灰熊般的庞大躯体亦已将我扑倒,倒地那一刻,我仿佛听见内脏被压碎的声音,这死胖子也太重了吧!至少九十公斤,把我压得透不过气。
他把我扑倒后,迅速爬起來坐在我身上,用弹簧刀将剑盒的背带割断,把剑盒抢了过去,他看了看手中利刃,狰狞笑道:“哟,刚才这一刀竟然沒见血呢?”
我突然想起沐师傅那个硬币,刚才那一刀应该刚好刺在硬币上,难道沐师傅未卜先知,早知道我会挨这一刀,所以才送我硬币,不过硬币或许能救我一次,却不见得能保我性命。
文福反手持刀,扬手准备给我的脖子开洞放血,我的身体被他压住,不能弹动半分,闪避是沒可能了,只求他的动作能麻利些,让我死个痛快。
然而,在我闭上双目等待死亡降临的时候,一声娇喝传入耳际,身上的重压随之消失,睁眼一看,发现文福已滚到一旁,还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一手白皙的手臂已将我拉起來。
“还沒死吧!死跛子!”熟识的声音传入耳际,令人想念的柔媚脸庞亦映入眼眸,,是蓁蓁。
“还好,骨头应该沒被压断!”我迅速躲到她身后。
文福慌乱地爬起來,他的弹簧刀不知哪里去了,双手牢牢地抱着剑盒与我们对视,声音冷峻而镇定:“我就知道你会有后援,不过也沒关系,反正圣剑已经在我手上!”他迅捷地揭开剑盒,将坤阖取出,一手抱着剑盒,一手持剑指向我们:“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被圣剑所伤会有什么后果,不想死的话,就把双手举起來,然后转过身去面向墙壁!”
“我们才不会那么傻,这样不就等着挨刀子吗?”蓁蓁取出伸缩警棍,摆出应战姿态。
“哟,这不是我们警队的女散打冠军吗?”文福狡诈的笑着:“或许我不一定能打得过你,但你也不见得能保住背后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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