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息,便有近三成首批法相被归墟斩杀,残存的法相依旧拖着虚弱的身躯,悍不畏死地扑向归墟,用最后一丝生机缠住他的脚步。
可就在归墟试图借着斩杀虚弱法相的间隙,全力冲击杀阵壁垒、寻找破阵之机时,天际之上再次传来剧烈的虚空波动,原本撕裂的缝隙再次扩大,又一批通体泛着光晕的法相呼啸而出,源源不断地降临战场!这些是苍生祭元阵内,后续陨落的天骄所化,同样被阵法催至毕生巅峰,带着决绝执念,径直冲破杀阵表层缝隙,涌入阵内,再次将归墟团团围困。
这一刻,归墟彻底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身前身后,是新旧交替、悍不畏死的天骄法相,即便首批虚弱,后续生力军依旧战力强横,死死缠住他的身形,不让他有半分喘息;周身四方,是苍霆掌控的重瞳诛邪阵,阵纹不停绞杀,破妄之力侵蚀本源,压制他的战力与兵器威能,步步紧逼。
他既要挥动降龙棍抵挡四面八方的法相突袭,又要分出大半本源之力抵御杀阵的绞杀,顾此失彼,胸口未愈的剑痕再次崩裂,黑金色血液顺着伤口不停滴落。
周身残存的七成六战力虽在双重消耗下缓缓流逝,归墟却依旧神色沉冷如常,无半分慌乱狼狈。
降龙棍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暗金棍身裹挟万千龙影,或扫或砸或挑,每一招都精准格挡法相的拼死突袭,棍风所及,法相攻势尽数瓦解,即便杀阵破妄光刃频频近身,他也能凭借烬灭神瞳提前预判,侧身闪避间便轻松卸去力道,臂膀仅被划破浅浅一道血痕,本源未受丝毫重创。
他周身归墟法则运转自如,稳稳护住心脉本源,降龙棍的凶威也未曾被压制过半,依旧游刃有余,远未到强弩之末的境地,反倒是让他的战斗经验不断攀升,在腹背受敌中稳住阵脚,攻守有度。
而就在这战局胶着、胜负难分的紧要关头,战场下方陡然升起一股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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