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北境的事情,处理得还顺利吧?”
“看你神色,倒是比之前疲惫了不少。”
裴秋凝接过茶水,轻轻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她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却也有着几分成就感:“还行,不算太棘手,主要是清洗那些叛乱分子和不作为的官员,费了一点力气。”
“昨日我刚回到乾宁城,就马不停蹄地处理完了堆积的奏疏,随后我圈定了张本道,楚汉,陈中则三人入阁,任命楚汉为内阁首辅,组建了一个新的内阁。”
“有这三个人在,他们皆是忠心耿耿,能力出众之辈,今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被繁杂的朝政压身,只有那些关乎大乾走势,影响全局的真正大事,我才会亲自作出决断。”
说到此处,裴秋凝放下手中的茶杯,巧笑倩兮地看着江言,眼底的疲惫瞬间消散,只剩下浓浓的温柔与依恋,眸眼中倒映的,全是他的身影,声音也变得柔媚动人:“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留下很多时间,潜心修炼,也可以好好陪着小言你了~”
闻声的江言,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跳,脸颊也无形中抽搐了一下,神色显得极为无奈,他心里清楚,裴秋凝这一回来,自己的安生日子,恐怕就要彻底结束了。
杜曦和顾寒烟,之所以能友好相处,相安无事,是因为杜曦懂事温婉,从不争风吃醋,凡事都懂得退让。
而顾寒烟则是大大咧咧,心性单纯,只在乎修行,睡觉和吃饭,对男女之间的情爱纠葛,向来不放在心上,更不会主动争抢。
可裴秋凝就不一样了,她性子强势,占有欲极强,又争又抢,骨子里的偏执与病娇,早已深入骨髓。
即便她如今融合了远古记忆,性子变得沉稳了一些,收敛了几分极端,可那份想要将江言彻底据为己有的执念,却从未改变。
所以,裴秋凝的到来,注定会打破江府现有的平静,这让江言一时间有些头疼。
但幸好,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实力低微,任人拿捏的江言,他如今的修为,已然不弱,身上也有了足够的力量,足以平衡身边人的关系,也足以牵制裴秋凝的极端。
江言心绪翻涌间,察觉到书房内的氛围有些微妙,带着几分暧昧的张力,他轻咳了一声,故意板起脸,试图转移话题:“你贵为大乾女帝,乃是大乾的掌权者,怎么能和先帝一样,不理政事,荒废朝政?”
“你可不能做一个昏君啊。”
裴秋凝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莲步轻移,步子款款地走到江言的面前,一双如玉般纤细柔嫩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他清俊的脸颊,指尖温柔,语气似有所指,带着几分调侃与魅惑:“小言,你历数古往今来的那些昏君,哪个不是后宫佳丽三千,沉迷美色,荒废朝政?”
“我可不会做昏君~”
“因为我的后宫,从始至终,都只会有你一个人,我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温柔,也只会给你一个人,怎么会荒废朝政呢?”
说到此处,裴秋凝忽而微微俯身,轻轻坐在江言的怀里,整个人倦怠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般,慵懒又黏人,脸颊贴着他的肌肤,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心跳,眼底满是依恋。
江言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将裴秋凝温软酥香的娇躯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目光中带着几分唏嘘,声音也有些缅怀:“你没有恢复远古记忆的时候,性子比现在还要极端,还要尖锐,做事不计后果,眼里只有占有,没有妥协。如今融合了远古记忆,倒是给你的性子,增添了一丝岁月沉淀下来的涩重,整个人也变得沉稳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般疯批了。”
裴秋凝清绝的小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眼底满是温柔,轻声问道:“那小言,喜欢这样的我吗?”
江言伸出大手,轻轻捏了捏裴秋凝吹弹可破的玉面,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有着难以掩饰的温柔:“你这不是废话吗?”
“你之前那么疯批的样子,动辄就喊打喊杀,非要把我绑在身边,着实有些让人承受不住。现在这样,沉稳温柔一些,自然是更好。”
闻声的裴秋凝,眸光微微闪烁,清绝的玉面上,泛起一抹诱人的绯红,清幽的声音,带着几分魅惑,摄人心魄:“那小言之后,一定要对我好~”
“不能欺骗我,不能敷衍我,更不能心里有别人,只许你心里有我一个人~”
“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之后会不会再变成之前那个样子,会不会再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听到这句话,江言的脸色瞬间一黑,果然,这女人的病娇性子,还是没变,依旧喜欢用这种方式威胁自己。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道:“你只要遇事冷静一些,性情不要那么极端,不要动辄就胡思乱想,我自然会对你好,不会欺骗你,也不会敷衍你。”
裴秋凝扬起自己白嫩的脖颈,有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与傲娇:“那可不一定,这要看你的表现了。”
她话锋一转,眸光微微一凝,眼神变得有些锐利,紧紧盯着身前咫尺距离的江言,柳眉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与试探:“小言,你之前和洛玉仙上过ChUang,现在还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