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了过来,他了解这头野象的为人,野象喜欢独居,即便激战正酣也是如此。
“这是怎么了?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隆贝里为了掩饰自己的好奇就边说边朝正在逐渐接近的敌人望了一眼,可鬼子们的动作还真慢。
虎克欲言又止,但他最后还是指向已经隐伏起来的战友们:“听他们说,您喜欢询问每个人的出身,是不是这样?”
415师师长欣喜地点了点头,并不是所有的军官都像他这样在乎自己的士兵:“是的是的!我喜欢这样!大虾在战前是一位伯爵老爷的马夫、老滑头有个快要破产的杂货店、馅饼是面点师、卷毛狗是给商人看家门的仆役、扳机是一家烟花作坊的技工、六指在一个酒馆拉手风琴、小妇人是学生、只有快箭出身军人世家,他生下来就是列兵!”
“恩哼!这些您都知道……”虎克艾尔曼颇为不满地哼了一声,“可您从来没有问过我在战前是做什么的!”
隆贝里中校眨了眨眼。他不想告诉对方自己一直以为虎克艾尔曼是一个为了躲避牢狱之灾才参军入伍的杀人犯。
415师师长尴尬地吸了吸鼻子,“你看看!我正打算问呢!”
虎克没有追究师长大人地虚情假意,他的眼睛露出与布满横肉的面孔极不协调地缅怀神情。“在战前……我是家乡的一所中学地教师!”
“噗……”隆贝里差点把捧在手里的水袋甩出老远。但他嘴里喷出来的清水还是溅了虎克上士一头一脸。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面相一如杀人犯一般凶悍、身材像狗熊一般健硕的虎克艾尔曼难得地笑了起来。
隆贝里上上下下又把自己的带兵长打量一遍,虎克若说他混过帮派或是当过打手这样地话。那么隆贝里自然不会这么大惊小怪,可……中学教员?什么中学?监狱里的中学?
艾尔曼上士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师长大人那副难以置信的嘴脸,他带着缅怀的神情,自顾自地讲述着那段开心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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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还小,跟一位伯爵老爷学得一手好剑!我有四个兄弟。可他们都没有我那样的好运气!可有一天,一场试炼,我用箭伤了那位伯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