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凄厉的惨叫充斥每一名士兵的耳朵,鲜血和破碎的绷带洒了一地。“按住他……大家按住他……”
“给他止血、快给他止血……”
“别让他乱动,那会撕开伤口……”
“我们……我们没有药品啦……”
各种各样的呼声都在透露一个讯息,在场的士兵想救伤者的命,可他们的努力显得那样无助和多余。
乔伊下士仰躺在山地丛林中的一滩泥地上,他变成一个血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滴淌血水!此时此刻,我们已经看不到乔伊下士年轻的面孔,不知是什么东西把他半边头皮全都掀掉了,血肉模糊的伤口上还有烧灼的痕迹。
山林里的一场阵雨刚刚停歇,就连瓢泼的雨水也没有把乔伊的伤口冲刷干净。普帕卡亚德拉上校在看到士兵们把乔伊从河边抬回来的时候就完全惊呆了,乔伊遍体鳞伤,右腿齐膝以下的部分就松松垮垮地挂在膝关节上。
“怎么……怎么回事?”普帕卡上校揪过斥候带队兵长的衣领。
兵长指了指山林外的河滩地,“法兰人在河边扎起一个木寨,我想摸进去……结果被发现了!”
“然后呢?”上校师长的脸色缓了缓。
“乔伊救了我们一队人的命!”兵长指了指嘶声惨叫着的近卫军下士。“法兰人从木寨里投出滚木,所有人都在退,只有乔伊迎着滚木往前冲!滚木……滚木就从他身上碾了过去!但他还是阻止了滚木的冲击。所以……”
“这个蠢货!”普帕卡打断了斥候兵长的话,他用充满怨毒地眼光瞪了一眼不成*人形的年轻士兵,似乎是在怪责乔伊的不自量力。
乔伊地面孔翻卷着烧过、烫过、被滚木碾过的血肉。但他地眼睛依然澄澈透明,虽然他从来都不想给战友们填麻烦。可疼痛占据了他的大脑,除了惨叫和哀号,他不知自己还能做什么事情。
“这样下去不行……”一位军官模样的人凑到师长跟前,作为八区第三军第三格斗师仅存的一位团长,他有责任敦促师长的行动。“咱们要么尽快离开这儿。要么把法兰人地木头寨子烧成灰烬!”
普帕卡亚德拉为难地看了看自己的战友,他紧抿着嘴,尽量不去留意快要被疼痛折磨疯了的“疯子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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