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帕卡下意识地放松精神,他不禁再一次打量自己的营垒。在维耶罗那东北方,多瑙河顺着丘陵的走势转向南部山岭,流水在丘陵间形成了无数浅滩和河湾。
第八军区第三军团第三师师长普帕卡亚德拉上校的驻防地就在维耶罗那城外十九公里处的这片河滩地上。
河滩地上有一座从河床边就开始隆起小山包,普帕卡上校的营垒就是眼前这片长宽不过数百米的山坳子。不过当然,这是八三三师在4月,号的驻防地,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普帕卡上校就会带着他的士兵向更安全的地方转移。
收回视线,近卫军上校再不愿重新拿起笔,有好几次他都想把日记烧掉,自己若是被俘,法兰狗子就会从日记上的只言片语看出泰坦卫戍部队的作战轨迹。
烧不烧?烧的话,一了百了;不烧!他可以在记忆中留存参军以来的点点滴滴。
普帕卡在两难之间突然灵机一动,干嘛要烧?被俘又怎样?大不了在日记上胡乱编造一些假消息。
近卫军上校说到做到!按照习惯。他还是仔细观察了一下河滩地上地景致,如果不是参军入伍,现在的普帕卡亚德拉爵士就该是一个散文家。他在描写景物时的文笔足以感天动地。
“多瑙河畔地夜晚,星星的金色花纹透露出令人期待地甜蜜。月光依稀。但在战士们的铠甲上却变成泛着银光的蔚蓝。听不到多瑙河的水声,这令人不安。刚刚巡夜的时候,那大片地水光同时在星辰和月华之底轻飘漫荡,在见到水的一刹那,四周的一切就显得亲切、温柔。还带着新生一般的朝气。”
“在这样的夜晚,一切都在打瞌睡,鸟兽、游鱼、昆虫,除了哨兵。不过……这是一种紧张的、容易醒的瞌睡,好像在下一秒钟就会突然惊醒。夜静得出奇,只有大自然奏响了轻重不一长短不齐的乐音,这些音调是否在讲述关于世界的秘密?士兵的智慧并不了解这些秘密地谜底,士兵只知道,丘陵间的鬼火会把他们的灵魂带到蓝色地深渊里去,黑洞洞的防线就是深渊入口。那深得不见一丝光线的黑幕状似期待着某种启示、又或期待着某个使人心醉神迷的消息!”
普帕卡写到这里不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