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留胡子的?奥斯卡忘记了。从天鹅山城堡的卧室里醒来,他的胡子和头发都有些乱。
时间已经是早晨七点。掀开落地窗前的巨大帷幔,春光便像无孔不入的军情密探一样涌进房间,泰坦帝国的现实主宰者对着灿烂的光线押了好大一个懒腰,然后又做了五十多个伏地挺身。奥斯卡出了一些汗,汗水从他的鼻尖滑落下来,掉在嘴唇上的小胡子里。
当帝国摄政王感到饱睡一夜的身体终于获得一些新鲜空气的时候,他就按响卧室书桌上的铜铃。高大的宫门立即敞开,一队侍从鱼贯而入。天鹅山的胖总管亲自为摄政王殿下捧来贴身衣物,奥斯卡直到这时才想起自己仍是赤裸的。
值得庆幸!在场的侍者并不会专注地瞪着最高执政的裸体,他们按部就班地忙着自己的事情。有人推开落地窗,将阳台上的盆栽移进屋里,有的转进浴室,不一会儿就听见热水落入浴缸的声音。
侍者们有条不紊地忙碌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们受过最严格的职业训,练,可总有一些冒失鬼会心不在焉,当一个面相青涩的男侍在收拾冰酒的铁桶时,哗啦哗啦的响动立即就让宽大的罗曼卧床发出不满的呼声。
床可不会呻吟!摄政王殿下自然而然便望了过去,但他立即就被自己看到的景象吓了一跳——床上哪来的女人?
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有点纳闷,他就开始仔细回顾昨晚的经历,可酒会上地场景实在有些模糊。他只记得自己和那些参加过妻女山阻击战的老兵喝得很开心,特别是惠灵顿!他与惠灵顿分别数年,难得一见!
不过……
“我的天!”奥斯卡突然从浴缸里跳了起来。惠灵顿?斯坦贝维尔家地神箭手?他的传令官?但这些不重要!关键是他想起来了,惠灵顿把斯坦贝维尔家地小小姐介绍给他……然后……然后呢?
惠灵顿上校套着只有斯坦贝维尔战士才会穿戴的红木色将校服。他肩臂厚实、在丛林中转战多年之后还能看出眉清目秀的面相……不过当然!前提是他得刮掉胡子、还要想办法用军帽挡住额头上的一道狰狞的伤疤。此时,他像多年前一样,在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摄政王殿下走出卧室地时候,他站立的位置和姿势甚至是神态都和一个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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