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经常爆发激烈的争吵。总参的将校在这时会堵住作战指挥中心的门口,军人们撇着腿、叉着腰。然后像茶壶一样不断向同僚倾倒吐沫。
作战部是不会示弱的。他们将门口打扫得干干净净。用看待扫地勤务兵那样地眼光打量总参的同事,然后用同样的姿势对其还以颜色,直到有人出面制止这种毫无意义的作战。
通常,鲁宾·斯普亚留斯元帅总会在双方疲惫不堪的时候适时出现,这个时间很巧妙,长时间的争吵和各持己见已使双方策略的细节问题暴露无疑。鲁宾处理得非常客观,完金没有任何偏驳和主观意见,他会让总参就错误向作战部方面道歉,也会让作战部向总参的优越方案的低头,总之近卫军总参谋长获得了双方的尊重,这位老元帅还保持着皇家军事学院校长的威信和风范。
说到最后,首都圈最忙碌的一群人终于出现了,鲁道夫·霍斯在皇室书记处公布三世陛下的病危通知书后便一直没露面,这多少都令人感到难以置信。特勤处与军情局比起来还不太神秘,可近此时日确实没人知道特务头子在忙些什么,甚至有人怀疑鲁道夫根本不在首都。
其实,鲁道夫每天都向苏冯泰尔斯堡报到,尽管皇帝并不十分清醒,但特务头子还是喜欢向他的陛下唠叨些东西。如果这时有外人在场,那么一定会被特勤处长唠叨的那些内幕给吓死。
“真是想不到!如果不是我的调查人员习惯刨根挖底,相信这件事始终没人知道!”
皇带向特勤处长虚弱地点点头,他眼眶深陷、面目青黑、嘴唇苍白,似乎只有流动的眼光还能证明他的生机依然存在。
“都……安排好了吗?”
“是的!您放心吧!人证物证俱在,一切都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阿尔法三世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向跟随自己多年的近臣张开怀抱,鲁道夫·霍斯连忙迎了上来,他紧紧拥住皇帝枯瘦的身躯,他想了想,三世陛下已经很多年都没做过这样的事了。
皇帝拍了拍特勤处长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放开了,于是鲁道夫便小心地将唯苏里·阿尔法·莫瑞塞特扶向靠枕。君臣之间开始互相打量,最后皇帝突然笑了。
“霍斯,你是怎么保养的?多少年了?你怎么始终是这副阴惨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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