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佳丽进行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筛选。
少女们在亲王殿下的门外排成一列,一个接一个的等待传唤,她们流着泪,并且都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事,即便在床上她们会变得很喜欢,可此时此刻仍要矜持的表现自己的不情愿。不过少女们的失望很快就写在脸上,那位尊贵的殿下完全看不上她们!这就难以接受了,她们会因此失去飞黄腾达的机会,将她们送进宫廷的父母也会为此感到面上无光。
“她们都是贵族?”奥斯卡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我的殿下,这是当然!”罗威尔大力的点着头,作为森罗万宫的总管大人,罗威尔可不想在这位主子的面前失去威信。“我有可能给您引荐一个厨娘吗?”
奥斯卡有些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这样?我是说……她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差不多!总会有些不情愿的,但她们的家人都希望她们这样!”罗威尔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他对内情倒是很了解。
“一般来说,这些女孩儿的出身算不上多么高贵!她们的父母都是些低等贵族,并且过着拮据的生活。不过他们的女儿若是真能获得皇帝或是您的宠爱那就不一样了,因为宫廷都会出面给这些陪伴过皇帝的女孩安排合适的婚嫁对象,而且这些对象通常都不太坏!比方说丧偶的老侯爵、家私丰厚的老伯爵……”
“这还不算太坏?”奥斯卡打断了宫廷总管的话,他总算知道那些半只脚都已踏进棺材的老家伙是怎么娶到年轻貌美的妻子了,原来是皇室书记处在拉皮条!
“罗威尔!你的心意我已经领会了,但事情就到此为止吧!首先,我不是咱们那位三世陛下;其次,这件事对那些女孩儿来说是一种严酷的摧残,我可不敢消受这种地方传统!”
罗威尔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殿下!其实……您也知道三世陛下和他的亲属从来都没驾临过森罗万宫,第一次邀请那些可怜的女孩儿做这种事……说真的!我也觉得别扭死了!”
奥斯卡突然对这位剃着光头的宫廷总管产生些许好感。
“不过……”罗威尔的话似乎还没说完,“刚刚您见到的并不是今晚的全部,还有最后一位小姐您没见过呢!”
“哦啦!你又来了!”奥斯卡无奈的叹息一声,他不明白宫廷总管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执着。
“殿下,您听我解释!”罗威尔拉过一把椅子在亲王的卧床边坐了下来,“那位小姐的歌喉和美貌是维耶罗那人的骄傲!刚才在宫里见到她的时候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按道理她是不该出现在这儿的,她完全没有理由为您侍寝,因为只要她愿意的话,她会成为一位公爵夫人也说不定!”
“完全没有理由为我侍寝?”奥斯卡疑惑的打量着罗威尔,这家伙不当皮条客的话真是浪费了,亲王承认宫廷总管只用这一句话就挑起了他的好奇心。
“她叫什么?”
“伊利莎白.凯切!”
伊利莎白.凯切穿过那许多窃窃私语的女人,她停在门边,那些已经落选的女人都没离开,她们是想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不过这个穿着蓝丝裙的女人竟然是伊利莎白.凯切?这是不是太离谱了一点?那个被无数声明显赫的大人物捧在云端的伊利莎白.凯切会像她们这些可怜虫一样乖乖排着队、等待一个男人的检验?这无法想象,也无法理解!
伊利莎白.凯切在深呼吸,高耸的胸脯在蓝色丝绒的包围中轻轻荡漾。她的眉毛画着浅浅的黑色粉影,在金褐色卷发的掩映中,眼线变作微蓝,这令她眼中的碧绿更显深邃,就像喷涌着的火山泉。
维耶罗那人深信不疑,伊利莎白.凯切身上的一切,没有一样不是可以用来蛊惑男人的!她的出现,就像微芒照亮暗巷,美艳和性感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最肆无忌惮的张扬,嘴角眉梢的跳脱以及她暖洋洋的天真无邪为青黄不接的泰坦美人续写了神话,从一开始,就没人认为她只是一个雏儿,九岁登台献唱,到了二十岁就已颠倒众生,这样的幸运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可是……她真的是那个伊利莎白.凯切吗?”这是在场的小姐们争论的焦点。
“是的!”伊利莎白突然回过头,她冲着面相青涩至极的小女孩儿们露出一个美丽得惊心动魄的笑颜。
“我就是那个伊利莎白.凯切!”
“你就是伊利莎白.凯切?”奥斯卡无所顾忌的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美人,他穿着可笑的宝宝睡衣,状似惬意的靠在大床一边。
这个男人的目光好复杂!这是伊利莎白.凯切对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的第一印象。
“我就是您说的那个人!”伊利莎白垂下头。
“第一次做这种事吗?”奥斯卡有些好奇的望着对方熟练的动作。
“是的!第一次!”
“等等!等等!”奥斯卡即时叫停,“我好像没说过会要你!你急什么?还是你对男人都这么随便?”
也许是男人的劣根性在作祟,奥斯卡就是想用最具侮辱性的言辞撕毁女神的虚幻外衣,让她的肉体羞耻的暴露于冰冷的空气和无礼的注视之中。
“您的意思是说……我可以走了?”伊利莎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解开的裙带再次绑紧。
“呵呵呵!”奥斯卡笑了,但他笑得很冷,无疑,面前这个尤物是他见过的最具诱惑力的女人,不但美丽至极,而且聪明无比,她知道自己绝对不会错过这个zhan有她的机会。
奥斯卡轻轻说了声“不”,然后又说,“你可以继续!”
“好啦!告诉我吧!你要我做什么?”
他为女人掀开了轻绒被的一角。
“说啊!要我为你做什么?这不就是你出现这儿的理由吗?”
“您非要知道吗?在这个时候?”
奥斯卡伸身扳过女人的面孔,他终于感到那双无邪的眼眸的威力了。
“天啊!快点告诉我吧!我不想伤害你,可也有些等不及了!”
伊利莎白.凯切拥住锦被傻傻的笑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但她笑了。虽然这个男人已经尽量表现他的不在乎,但他最后还是失败了!他跟那些伪君子没什么区别,但女人突然有点喜欢他。就像平常那样,伊利莎白的笑容绽放着罂粟花一样的光彩,在配上她那红红的面孔——就更像了。
“杀人!”
“谁?”
奥斯卡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一个只有你能杀、你敢杀的人!”
奥斯卡翻身压住了女人,低声诅咒,该死的!这身宝宝睡衣太碍事了!
欲念已经无法遏制,伊利莎白.凯切的胴体就像鸦片,又或是一滩水做的火油,现在就剩下点燃她的火种了。
“快点!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他就像一个火急的嫖客,在一个手段高超的婊子面前状似疯狂的褪下裤子。
“不是一个!而是世界上所有姓曼佐诺拉的人!”
奥斯卡稍稍清醒了一下,曼佐诺拉这个姓氏他是听说过的。
“你的胃口很大!”亲王紧盯着身下的女人。
伊利莎白伸出手。
“姓曼佐诺拉的人死定了……不管为什么……他们……死定了!”
她大声的叫,用尽全身力气撕咬身上的男人,但她还是顺从的、是雀跃的!这一天她等了好久!不过为了令男人更加重视刚刚的诺言。她要让他知道,伊利莎白.凯切完全是他的了!她要让这个刚刚才认识的男人充当那个垦荒者,而不是那个令人作呕的老头子!
这种背叛带来的快感令伊利莎白兴奋得忘乎所以!她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也许对奥斯涅亲王来说她还只是一个美丽的玩物,但至少这个年轻人的玩弄可以令她忘记一切
七彩骄阳准时光临维耶罗那,在森罗万宫门前的大广场上留下灿烂辉煌的光芒。莫瑞塞特王朝一世皇帝的塑像挺立在广场中心,这位成就一时美名的帝王披着战甲,骑着骏马,提着一支长长的三叉戟,没见过他的人一定以为自己遇见了神话时代的海皇。
在皇室行宫的右边,“碎梦石”大道在一大早便像往日那样喧哗起来,晨光的懒散也无法阻止奔忙的人群和淘金的野心。维耶罗那交易厅就在这条大道的尽头,这是一座外观类似神话殿堂的建筑,有大理石台阶和十三根支撑穹顶的巨柱。
维耶罗那在日益繁盛的商贸往来中的地位奠定了这座交易厅的显赫声名,作为泰坦帝国的物流集散地和金融交易中心,维耶罗那交易厅那面举世瞩目的黑墙只能用“碎梦石”来形容!若要说到“碎梦石”这个美丽名称的由来,其实很好解释,交易厅成就了不少家私巨万的大商人,但在黑色石壁前倾家荡产的人却能从这儿一直排队到都林。
走上石阶,跨进大门,你便进入交易大厅,穿涌的人群和那面高近六米的黑色大理石壁就在眼前。大厅在早上七点准时开盘,此时已是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在墙外还有交易员和淘金者的呐喊。
在这儿做交易,其实很简单,“碎梦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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