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生一看,这也是一个坚定的革命者,是个为了革命不怕死的人;只是太分不清是非了,教条主义太严重,看來自己有必要说说他了,否则他这般乱搞,枪毙自己事小,害惨红军事大,当下在另几位中央首长的注视下,再一挥手,让所有的卫士全部退下,这才慢慢地走过來,对他道:“你就是逸朗同志啊!怎么这么不分是非,刚才明明是李德先拿枪指我的脑袋,你怎么先不出手制止他啊!刚才你干嘛去了,我的警卫人员才一还手,你就在这里唧唧歪歪,你就是这样对待红军干部的么!”
“你刚才一派胡言,乱说一气,动摇军心,应该枪毙!”逸朗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刚才受了卫士的挤压、还是确实为李剑生刚才的话生气,扯起喉咙喊着,李剑生一看,这逸朗同志受教条主义影响那还不是一般深,看來还真是得好好开导开导他,只是还沒待他开口,却见一直站在博古身边的那个中央首长站出來,先是帮李德拍拍身上的尘土,然后才走到李剑生身边,瞧了李剑生一回,责问道:“你就是李剑生啊!看不出你带的兵蛮骄横啊!竟然敢对中央首长动手!”
李剑生不认识这个人,对他说的话也不以为然,当下只是平静地看他一眼,道:“你是哪位!”
周副主席道:“他是凯丰同志!”说罢又对凯丰同志说道:“我看啊!这不怪他们的兵,这些兵看來都是警卫部队的,他们只是來尽忠职守來保护自己的首长,这样做何错之有,我看啊!我们红军还就需要这样的战士!”
这周副主席还真是绝顶聪明之人,一语就点明了关键点所在,而李剑生对这位凯丰同志的话不以为然的原因也在这里,那就是警卫部队不管什么情况下,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保护自己首长的安全,不管首长是对是错,至于首长的对错,自有领导、又或是专门机构、再或是人民群众來下定论,周副主席一下子就指出了这个问題的核心所在,算是给自己解了围。
对于凯丰同志,李剑生并不认识,但前世的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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