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提不能说也不能写,连想都不行,女儿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儿媳妇?
谭柚看着美颜系统传过来的画面,不由满意一笑。她的禁制,若是这么容易就被打破,就白瞎她历练这么多年了。
当天晚上,青琅玕的所有人都睡得特别香。程随翻了个身,小腿大喇喇地跷在大蛇的腹部。大蛇嫌弃地推开程随,最后只尾巴尖儿勉勉强强压在程随的小被子上。
它可要保护好程随,主人说了,保护好程随,她有奖励给自己。
日子恢复了平静,谭柚彻底成为了国公府隐形的掌权人。明面上是魏氏管家,实际上真正做主的是谭柚。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但是外界,对国公府内的情况一概不知。这么丢脸的事,魏氏乃至魏家,他们哪里敢让外界知晓?
尤其一和怪力乱神扯上关系,那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到时候没有伤到谭柚,反而自家后院失火,反倒不好。
魏氏倒是想给镇国公程昆以及她的儿子程潜写信,可她寄出去的信全都石沉大海,通通都被谭柚拦截了,并且换成了寻常家书。
因此国公府内发生了这许多事,在外征战的程家父子是丝毫不知,当然这也正如了谭柚的意。
她得琢磨琢磨,如何送程潜一份大礼。
程潜哪,还是死在外面的好。她可以接受自己是个寡妇,但是她不能接受自己有个男人,还是在这么一个封建社会。哪怕是挂名的,谭柚都不愿意。
这天晚上,谭柚正带着程随看书,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算算时间,程潜也该收到信了吧?”
谷雨跪坐在她旁边的矮榻上,闻言轻声道:“信件是三十二天之前寄出去的,从京城到边塞,一般要一个月,世子也该收到信了。”
军帐里,程潜看着侍从送来的家书,眉头不由皱紧。整篇家书的口吻非常平淡,可正是因为太平淡了,他才觉得奇怪。
按照母亲一贯的信件,她信里肯定要提到她看不顺眼的儿媳妇,怎么这次她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