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夫人都那个惨样了,自己一个奴婢,若是不去的话,肯定比国公夫人还惨。
谷雨和常妈妈去找账房,谭柚听着内室内的动静:“我得提醒你,你越是恨我,就越是痛苦,越是痛苦就死得越早。”
“想想你的好大儿,不想你的好大儿也落到你这样的下场……”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被头疼折磨的魏氏已经跌跌撞撞地从内室奔出。她扑通一声跪在谭柚面前:“程潜他是你的夫君,你不能这么对他!”
谭柚垂眸看她,眼神很是微妙:“夫君?你说他是我的夫君吗?”
魏氏顿时卡住,她当然知道程潜不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夫君,可要不然她能怎么做?她若是真的对程潜动手,自己只有程潜一个儿子……
谭柚吹了吹茶沫:“他对我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我有了程随。有了程随,程潜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魏氏跌坐在地上,她徒劳无功地抓住谭柚的裙角:“我给你磕头,是我错了,我前几年不应该苛待你。可是程潜,他还年轻,他……”
谭柚抽回裙角:“你儿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你想要程潜活着,也可以。”
“用魏家来换,选你儿子,还是选你的娘家,你自己选。”
魏氏抬头,惊惧地看着谭柚。她就像是一个刽子手一般,必须要自己在亲人之间二选一。若是自己死了,是不是就不用选了?
谭柚看出了她的死志,也只是淡淡一笑:“你若是死了,我也不会放过魏家。我前三年过的什么日子,少不得你还有你娘家的出谋划策。”
“我记得你娘家的两个侄子,今年要下场了吧?”
“听说身体有残缺者,不得参加科考。”
“在来这里之前,我着人以你的名义将他们接来国公府,算算时间,他们也快到了。”
谭柚的话意味深长,魏氏却像是被天雷劈中一般。她盯着谭柚,很快就开始砰砰地磕头:“姑娘,我求您,您绕了我娘家一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