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休斯顿家族的女性,她们几乎都能觉醒血脉。这几年一直拖着,无非也是在观望。可他们没想到,原主居然这么沉得住气。”
“明明是个骄纵恋爱脑上头的恶毒女人,偏偏这件事谁都没说。”
深渊之神百无聊赖:“没意思,你知道?”
“不去看感情,只看利益,那就什么都看明白了。”谭柚给他倒茶:“您过来看我的笑话,也不能白看不是?是不是得爆点金币?”
深渊之神还是第一次遇到像谭柚这般不客气的人,他一言难尽地看着谭柚:“你们那边的信徒,都是这么对神明的吗?”
“对啊,神明若是不能给予信徒好处,保佑对方心想事成,那神明就没有信奉的必要了。”谭柚说得理所应当,国人确实都是如此想的。
深渊之神抚额笑了:“真是新奇的体验。”
他想了想,语气里忽然带上了诱惑:“你可知道神明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我不要了,”谭柚当机立断:“如果没有你,我也能摆脱眼前这一家人。无非就是耗点时间,或许把杜博特家族改弦易辙成休斯顿家族,会更容易。”
“我就说你这家伙气性大,”深渊之神失笑:“那你明明没有信仰,昨天为什么又要沟通神明?”
谭柚摊手特别光棍:“我就是单纯好奇,不行吗?”
“行,当然行,”深渊之神乐得不行,就觉得和谭柚相处,真的怪有意思的。
“言归正传,”深渊之神总算笑够了,他毫无形象地瘫坐在谭柚对面的椅子上:“你知道我的信众都在哪里生活吗?”
“流放之地,我知道的。”谭柚转了转茶杯:“我也是做了功课的。”
“一旦你神眷者的身份公开,你就成为了流放之地的领主,那里危险重重,就如同黑暗森林一般,几乎全员恶人……”
“你不害怕吗?”
谭柚脸上满是战意:“有什么可怕的?无非就是谁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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