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天赋还体现在对领导意图的领会上,这会儿,席菲菲正拿眼看着温纯,问道:“温局长,你有什么想法!”
“我!”温纯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看了看众人,问道。
席菲菲笑了:“是啊!你是招商局的局长,具体的事还要你來操作嘛!”
温纯当然领悟了席菲菲的意思,她不好说的话,该你來说了。
“这个,请问,那土地出让金怎么算,要不要走招投标程序!”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这么敏感而又尖锐的问題,被温纯一下子端出了台面。
土地出让金的问題该不该在这个场合下提出來,这值得商榷,但这种具体操作细节上的问題只能温纯來提,这是毫无疑问的。
钱霖达眯缝着的眼睛再次睁开了,他慢吞吞地说:“温局长,你这个问題问得好,我也正想解释一下,不过,现在房地产方面的行情你不懂吧!”
钱霖达一上來就把温纯喷住,温纯只得含笑点头:“还请钱老板指教!”
“我们來投资是与望城县合作,一是帮助望城县有项目争当示范县,二是促进望城县经济繁荣,既然是合作,那就是我们出钱,你们出地,将來建出來的房子按比例分!”
这是典型的趁人之危,空手套白狼的做法。
如果按这种方式把协议一签,土地的开发权就归属了投资商,而建设的主动权也不掌握在政府手中,等着政府动用资金解决了“三通一平”和征地拆迁等难題,投资商以资金不足为由不动工建设,政府就只能抱着投资商的大腿喊亲爹了。
温纯说:“呵呵,这可能是房地产开发的一种操作方式,不过,这种做法不符合上级绿色生态发展的要求和土地出让的政策规定!”
钱霖达不高兴了,懒洋洋地往后一靠,说:“政策是人制定的,它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高亮泉见菜已经上齐了,忙招呼说:“來,吃饭,吃饭,边吃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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