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似的,一股黑血噌的一下子就喷了出去。
就见和尚的脸像是刷了层白粉,喘气也费劲到了极点儿,这阵势吓得我慌不择言,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看见那脚丫子上的血喷了一会儿自己慢慢缓了下来,和尚也跟着瘫软成了稀泥状。好在这家伙意志力够硬,在这种情况下脑袋还保持着清醒,看着我焦急的样子,苦笑着跟我说道:“没事儿了,只要血放出去就没啥事儿,你赶紧给我找点儿吃的去……”
和尚这话说出来就等于要了我的命,妈的,这时候哪儿还有吃的,刚刚为了找点儿吃的差点儿把命都丢了。但是和尚这家伙危在旦夕,要是再没吃的,真有可能坚持不过今晚。我思前想后,突然想到了那只撞死在铁皮子门上的鸽子,狠了下心:“你大爷的,老子豁出命去了。”
我把和尚扶好,自己又冲着那青砖瓦房过去了,眼看大地的最后一丝光将要殆尽,我一个踢蹬抓,翻身入了院子,好在里面现在有张桌子垫脚,出来不成问题,只是这院子里到处游荡的恐怖气息,实在是我让从心底里畏惧。我跳下去的时候顺势滚了一滚,直接奔到铁皮门,捡起那个死僵的紫鸽子就往回跑,刚踩上桌子窜上墙头,就听见那扇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响了,我用余光扫了一下,心里妈呀叫了一声,连想都没想直接就从墙头跳了下去。
我连滚带爬的窜至和尚旁边儿,赶紧又回头看了眼那青砖墙,生怕刚刚那个诡异的东西追出来。此时天已谢幕,孤独的灰黑色占据了大地,七柱细香在这寂暗的天色里显得威仪无比,又如圣母踩驾莲灯,七烛相连正气震荡。
和尚咽了咽口水道:“只要这七柱香不灭,就没什么大事儿,你小子从哪儿搞过来一只鸽子?老子戒肉了你不知道。”
和尚想把话说的霸道点儿,但是已经由不得他了,我就近捡了点儿枯树枝,堆砌在香阵旁边儿,然后把整只鸽子埋在了里头,取出火柴就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