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么苟延残喘着,一点儿也没被人修葺过。村口那两座被挤压成天然门户的大山正侧脸对着村儿内,从目前的角度看去,就像是两丫大扇贝微张,离村口不远就有两处青砖瓦房,大门紧闭,破败的墙垛像是战乱中的碉楼。其他的人家就零星的散落在离村口稍微远点儿地方,但是都没什么讲究。我冲着和尚指了指那两处青砖瓦房,说道:“走,过去看看,没准儿那两户人家逃出来的时候还给咱留了点儿米啥的。”
和尚顺着我的手指瞅了两眼,说道:“一人去瞄一户,只要能吃的就行。快去快回。”
……
和尚是练家子出身,攀墙入户这种小事儿自然是不在话下,只见他几个箭步就窜至了外墙边儿上,一招武当梯云纵,连蹬两脚直接就把手探到人家墙头上去了,接着一个鸽子翻身,直接就入了院内儿……
我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粗悍中带着飘逸,颇有几分武林中人的意味。我也紧跟着贴到剩下的一户人家墙外,后退两步猛的向前冲去,借了墙外一个树墩子的蹬力直接蹿了上去,接着小心翼翼的坐在墙头观望了一会儿,嗖的一跳,就进到了人家的院子里。
进了院子我才发现,我进的这户人家估计还可能是当地的一个大户人家。院儿里三面都是瓦房,有数十间之多,但是由于长时间没人打理,院子内已经长满了青苔跟荒草。
九月上旬,宁夏的天气已经转凉,但是这院子内却似乎正流动着一股潮热的气流,直压的我喘气都有点儿急促。还有就是这院子看着比较大,但又空荡荡的没有人烟儿气,加上天色渐暗,四周又是封闭的,我刚刚兴奋起来的心一下子就被搅的警惕了起来。
我先是退到大门处,寻思着先把这门从里面儿给打开,一会儿要是有什么事儿可以直接从这儿窜出去,省的再跳墙了。
可刚一碰到大门,我脑袋轰的一下大了,“妈的,这是扇死门。”
这是扇榆木做的门,房主又在这木门的外面给覆了层铁皮,然后用大铁链子给一圈一圈的缠了三十几道。那铁链子在市面儿上很少见,像是从哪家的地牢里偷出来似的。还有一把青钢大锁,像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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