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湿,瘫软在地。而脖子上的伤疤险些疼的胀开。和尚被我堵上了耳朵,听到那女人的一声厉叫之后浑身一颤,便扑到在了床上……。
我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把和尚从床上扶起来,这家伙眼睛睁着,嘴角还淌着白沫,看样子刚刚确实是爽了一把,不过这爽的差点儿要了他的命,和尚艰难的支坐在床上,抹着嘴角的沫子说道:“你……你小子捂我耳朵干嘛?听人家**你他娘的还管……!”
我掐了掐和尚的脸,吃惊的问道:“你真觉得刚刚那女的就是在**,我看这店恐怕有问题。”
和尚依旧没缓过神儿来,说道:“是有点儿问题,我刚才就看出来那店老头儿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这店里头弄得七拐八拐原来是方便嫖娼的。”和尚的意思是这地儿既然做买卖的人多,肯定有这方面的市场。他说完不忘盯着我,看我一脸惊恐之色,又说道:“你怎么,那手老捂着脖子干啥?”
我盯着房间的那漆成的红门槛子说道:“你号称能听得懂鬼话的和尚不会没听出来这女的叫唤声哪里有问题吧,我怎么觉得像是鬼叫春。”
和尚一愣,说道:“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出来。”
和尚看着我继续讲道:“刚才你往床上一躺就不醒人事了,我还寻思着让你给我讲那几块石头的故事呢,刚坐到你床边儿就听见隔壁有女的在轻声叫唤……。”
和尚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我还正打算问一问和尚关于柳橙姑娘的事儿呢,我正襟危坐在床上,冲和尚指了指门口,说道:“咱今天晚上还得小心着点儿,我听我那个哑巴师父说过,这旅馆最靠里的房间都有点儿阴气,你过去把门关严实了,我再给你讲石头。”
和尚一嘟嘴道:“啥意思,凭啥让我去关?”
和尚话音未落,本来关着的房门幽幽的自己打开了,接着灌进来一股小凉风,一双绣花小鞋轻轻的挪到了门口的槛子外,像是被风刮过来的,也像是自己挪动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