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摸了摸后脑勺,像是个受气包似的说道:“问过,她说是以前不小心受的伤,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留下这么一个后遗症。”和尚低眉顺眼的看了看我又接着问了句:“你说这话可信么?”
我听后说道:“当然有这个可能,我脖子上的这个伤疤就是个例子,也留下了后遗症。”
和尚撇了撇嘴接着说道:“我总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上来……,那你说她听不得公鸡打鸣儿又是为什么?”
赶到这个问题上我想了又想,还是没想出这里面有什么玄机,难不成是她对公鸡的声音过敏,那这真是个滑稽的理由了。我笑和尚道:“你最拿手的本事不就是套别人的话么。连姥姥你都忽悠的了,还搞不定区区一个小姑娘,软的不行来硬的,直接严刑逼供你也得问出个所以然来啊。”
和尚俩手一摊,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山角说道:“这要是别人的话,我肯定连她祖宗是谁都能给套问出来,关键是我一看见这个丫头片子,自个儿的心都乱的要命,更别说想办法套问她的话了,有时候多问了几句都怕她生气,还得赶紧自个儿打住了,哎,真是遇到冤家了。”
和尚叹起气来跟个倔毛驴子似的,甩脸带摇头,样子滑稽可爱。我听后安慰他道:“反正她也不是坏人,起码还提醒过咱俩,你就凭她提醒咱俩的话还有她的一丁点儿反常表现就怀疑她不是个人,也太武断了,没准儿她就是个货真价实的人。”
和尚接着叹气道:“总之我感觉她不寻常,还有不少离奇古怪的事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了,咱还是先赶路得了,等想到的时候再和你说。”
和尚说着就在前面拿荆棘条子开路了,我在后面跟着,草深的地方就走的快些,草浅的地方就放慢步子欣赏欣赏这天地间的大好风光。我想我不能总是怀着埋怨的态度去对待一切,即使身在困境当中,我也得努力去发现那些赏心悦目的东西,然后努力想办法让自己活的轻松些。
……
行程是两天两夜,我跟和尚在路上没敢做太多的停留,就算是睡觉的时候我俩都是轮流值夜。虽然姥姥在临走的时候差遣了三十个木偶兵丁在方圆十里内一路护送,但我跟和尚还是觉得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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