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个蚊子大小的嗯哼声出现,不过这足以让我心里的石头落地了,回头一看,话还没来的及说,直接就被人给用手掐在了喉咙上。我被这动作弄的差点儿直接一个白眼儿过去,再稳住身子一看:嘿……这不是姥姥么,她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连个脚步声儿都没听到。
就见姥姥是一手一个,掐着和尚跟我的脖子,就像是拎小鸡儿似的就把我俩给丢到了她身后,那力气大的估计能跟鲁智深倒拔垂杨柳有的一拼,我刚要上前搭话,就被她身上的一阵刚烈的刺刀一般的风给遮了回来。姥姥转过身子略显着急的说道:“别出声儿,在这儿等着。”
说完她揪了把自己的白头发,掂着脚就出去了,和尚看着我摇摇脑袋,我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子,那刚刚按在我肩膀上的明明是两只手,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这姥姥一手掐着和尚,一手摁着我,还有一只多出来的手是谁的?
通过窗子,我看到姥姥把自己的白头发一根接一根的塞到那个长发头颅的嘴巴子里,直到把所有的都塞光了,那长发女人的头颅才又向井沿儿滑去,滑进井里的时候我隐约发现那玩意儿还长了两只特别细嫩的小脚,仿佛是三四岁小孩子的。那一缕缕的头发逐一顺到了井里,直到视野内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我侧脸看向和尚,这家伙正撸开裤子一遍一遍的捋自己的腿呢,我杵了杵他,问他姥姥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和尚往手里吐了两口唾沫说了句:“我也不知道。我正闭目养神呢,就感觉一个手伸过来直接就掐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当时还以为是你又他娘的抽邪风了呢。睁开眼一看竟是她,想喊却没叫出声儿,脖子差点儿就被她给扭断了。”
和尚把口水涂在大腿上开始使劲的搓,眼睛扫了扫窗户外又赶紧小声的对我说道:“姥姥回来了……。”
我看姥姥掂着脚又进了屋子,转身坐到了炕上,嘴角略现血痕,歇了半晌也没说话,我也不知道刚刚是遇到什么情况了,就试探的问了句:“姥姥……,刚刚是怎么回事?”
姥姥一听这话,陡的把眼睛睁的老大,目露凶光,逼问似的问我道:“昨晚你俩谁接近那口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