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轮到和尚没词儿了,安静了半天又把脑袋对准我说道:“那你呢?我觉得你那个小村子还不赖,又有果子可以吃,,不用像现在这么劳累和危险,多逍遥快活。”
听完和尚的话,我一下子陷入了深思,想了又想,半晌后才回道:“老子之前那二十多年确实是够逍遥自在的,十八个乡镇村儿的大姑娘我都看了遍,哪知道会有现在的这些经历,简直就跟做春秋大梦似的,总结起来比起你刚刚说的多了一个词:身不由己。”
和尚对我前后的回答十分不满意,说道:“哪儿那么多身不由己,到底是咋回事儿?”
我也学着和尚的口吻,幽幽的说道:“哎……,身若由己,天诛地灭。现在这是大道天下,我当然是身不由己了。”
和尚伸过来他那个大胳膊就砸了下来,我鸽子翻身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轱辘躲了过去,说道:“这三五句话是说不清楚的,以后路上闲的实在没劲的时候再讲给你听。”
和尚听后无趣的翻身过去开始面壁思过了,夜风擦着白桦的叶子悄悄而过,带进梦里是一阵莎啦啦的响声,和尚的鼾声渐起,我又做了那个古老而又不同寻常的梦,梦里从北极的大地射出一道粗壮的紫光,直冲云外,接着天地开始相接,像捻饺子皮儿一样,开始慢慢的合二为一,我拼命的往回跑,眼看就要被塌下的天给压倒在地,隐约中又听见有人告诉我说那是极地之光,做的就是天翻地覆……。
……
早上醒来看到的第一副面孔吓了我一跳,再一看自己什么都没穿,那张没来得及擦洗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屁股。再瞅瞅昨晚睡在我旁边儿的和尚,这家伙这会儿正挤在墙根儿里大幅度的哆嗦着呢,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我顾不上别的,先一个勾手角踢把衣服穿利索了,接着拿起和尚的裤子就窜到了墙角,说道:“你抖嗖个什么玩意儿,赶紧先把衣服穿上,没看见送饭的姑娘正在这儿呢么。”
这回来送饭的人不再是那个矮木偶人,而是之前抬着和尚的那个爱笑的姑娘,她看见和尚躲墙角像个孩子似的,又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我正准备把衣服丢他头上叫他赶紧穿上呢,他一把就把我给推开了,嘴里颠三倒四的冒道:“你……你昨晚……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