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者会是最得力的朋友。
假如和尚刚刚真的说的是谎话,那等于是又在自己身边儿绑了颗定时炸弹,一旦被姥姥得知,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从刚刚探出来的信息看,那个叫慧目的人曾经跟姥姥在一起单独待过,而且关系非比寻常,至于那一卦算的到底是什么,姥姥看完和尚竟然闭口不谈了,这里面又会隐藏了些什么东西,我抓耳挠腮的想了一阵,又百思不得其解的躺下了。我看了眼旁边儿和尚整日悠哉悠哉的,好像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又上来好奇问道:“你对这些离奇古怪的事儿都不敢兴趣么,你那个大脑袋瓜子不用都长锈了……。”
和尚依旧悠哉悠哉的说道:“水落石出那永远都只是时间长短的事儿,想提前知道结果那就得多付出,我一般是等事儿找我,从来不没事儿找事儿。你整天摇晃着你那二两半的脑浆子费死劲不是也没把这些事儿整明白,还费那劲干啥,纯粹是吃饱了撑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就安心的等那些米到齐了吧,到时候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和尚这番话,我自己早有思考,我感觉到我竟是天生的探秘者,从最初单纯的好奇心盛,到现在的学会思考,都是对未解事物上瘾一般的态度,幸运的是眼下对所有的事都还只停留在思考的阶段,我害怕自己会在某一天开始,突然控制不住会主动去用行动寻求答案,到那时候估计就走火入魔了。这些毛病给我带来的是无尽的危险和挥之不尽的困惑。人永远不会勇敢到去主动挑衅性命,也永远不会穷尽所有的困惑,我的性格注定我会始终游走在生命的边缘,被困惑缠绕一生。可惜这世界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世界,万分的复杂之中又掺杂着各种偶然与既定,和尚的生活态度也许才是最圣贤的大道活法。
我看了眼窗户边儿上的那柱香,它是针一般的细,却燃不掉一丁点儿下去,我想起那雨夜半山腰的棚子里,兔仙儿近千年的修行都抵不过这无量寿香的万分之一,不禁又是感慨万千。和尚接连换了好几个姿势还是睡不着,半天转过脸来盯着我说道:“要不咱们趁着天黑把这老头儿的骨灰给埋了吧,我不先把这事儿办踏实了我睡不着觉。”
我暼了他一眼,说道:“你说在这黑灯瞎火的时候去埋他?……你脑子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