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位置摸索了半天,然后头也没回直接丢过来一奇怪的物件儿,我单手接住摆正了一看,心里不禁一惊:这他妈的竟是一块儿灵位牌,当即问道:“这是谁的牌位?”
老婆婆回头看着我问道:“你不识字?”我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来得及学呢。”
老婆婆直接丢过句:“你那个师父的,好好看看刘一手这三个字是怎么写的?”
我一听差点儿没翻地下去,心想这哑巴的灵位牌怎么会在这儿呢,我记得我当初埋葬老哑巴的时候并没有给他立碑立位,一是条件不允许,二是怕他的仇家找上门来,再剥棺鞭尸行大逆不道可就麻烦了。但是竟想不到在这千里之外的老婆婆手里竟有块儿老哑巴的灵位。
眼下这块儿灵牌还不像是正式的牌位,只有手掌大小,用不知名的木头篆刻,做工精细。我盯着老婆婆的背影看了又看,心里设想了两种可能,这老太婆不是哑巴的亲娘就是他的情人,要不然也不至于给哑巴设了个灵位,而且还藏在了裤腰里。但是看年龄,这老婆婆更像是哑巴的娘亲,我刚要张嘴问,那老婆婆就先来了一句:“不用问了,刘一手是我的同门师弟。”
听完这句话,我那本来就大着的脑袋一下子变得更大了,这老哑巴竟然还他娘的有个同门师姐,我当初问他亲人的时候他只告诉我说他老婆死的早,只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女儿,至于亲爹亲妈他从来闭口不谈,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还有个师姐。
……
老太太虽然是金莲小脚,但是走路还算利索,转着圈儿的工夫就把和尚腿上的淤血给放的差不多了,和尚自己看了看自己血棒子似的腿,差点儿没晕过去,连吸了好几口气后又开始嚷嚷着要先出去拉个屎。可这老太太依旧不答应,让我再拽着这根绳子拽上半个时辰,等这淤血都流干净了再放和尚下来。这老哑巴以前是我师父,按理说那这个老太婆就是我的师伯了,那她的话就是等于成了新的命令,但是我还是有点儿抵触,又结巴着问了句:“师伯你也是铁鞋一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