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和尚那执着的大牛眼,像是认定了阴山根儿的那几撮儿小嫩草似的,把埋葬老头儿的始终记挂在心上,我也不好再说别的,直接点了点头。可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得先弄清楚这个老太婆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传言中的姥姥,如果真是她的话,那我就可以先放心的去料理老头儿的后事去了,随后再把这心里头的一万个为什么全抛给这个老婆婆,以了我如病缠身的困惑。
这一路下来,谜团实在是太多了,再多那么一丁点儿我这脑袋可就直接爆掉。刚刚我在试探的问她的时候,她并没有明确的告诉我她是谁,这让我有种极度不安全的感觉,我对未知的担心总是超乎想象。
……
从眼下周围的环境来看,这应该是个一单间上好的瓦房,上面吊了顶,但是又多出来一根横拉的椽子,像是专门用来吊和尚的,窗子外是个四方的小院,四面都是用荆棘条和木头围起来的栅栏,有半米多高。我不知道这样可有可无的的院子能围得住什么东西,就连个蚂蚱一跳都能蹦哒进来。
因为是被打晕了搞进来的,刚刚听见的那些鸡鸭鹅也不知道被关在了院子里的哪一侧。院子外不出三五米隐约可以看到一口井,石头垒砌的井沿儿高出地面有一尺多许,井沿儿的周围也全都是些白桦树,从窗户口儿斜向西看去,有条斜插下来的土路,向上通往一处高地,那高地估计还要高出这房子不少,一眼看不到顶儿,也不知道那上面都藏着些什么。其实这些都还不是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让我最先注意到的是从这窗户一眼看出去,不过十米便是那座谜一般的山,从窗户的最大角度向四周看去,也看不见山的尽头,无论上下左右,都是绵绵不尽,或石或树。
……
我抚摸着大腿等着那老婆婆回来,这腿刚才被那老太婆一捋,竟然出奇的有效果,只不过她的手法竟让我想起了老哑巴当初救我老二的场景,本来打算跟和尚说下我的疑惑,但又顾忌这家伙笑话起人来不偿命,我又把冒到嘴边儿话给咽了下去,我把脑袋里的疑问大致整理了一下,准备等那老太婆回来就赶紧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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