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放心的相信的,介于靠谱与不着调之间,我笑着反问道:“你不是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么,还怎么认的这么全?”
和尚面不改色的说道:“我那么说可真是谦虚了,佛经里的梵文我都认识,这汉字还有几个能难的倒我?”
我心里琢磨着,眼下总不能把这棺材扛到下面找个人再问问里面写的什么,在和尚面前也不能干这种失人心的事儿啊,当下便回道:“先信着你,你怎么知道哑巴还没死?”
和尚说道:“这字儿下面还有落款呢。”
我听他这么一说倒是心里有底儿了,暗生一计后问道:“落款是什么?”
和尚顿了一下说道:“刘一手,这字儿估计也是他自己刻上去的,别人还有谁会这么做?”
我听完这话后心里竟是凄然一笑,说道:“知道了,咱得先赶紧下山了,那个木偶崽子这会儿也不知道蹦跶到哪儿去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
刚才跟和尚说话的时候一个没留意,那个木偶娃娃竟然就在我眼前凭空消失了,在这险象环生的深山里我也不敢再冒险寻找。当下一合计,把坟前的各种坑给填了个大概,又冲着那两棵榆树拜了拜,拉着和尚就下了山。
这山本来没有小路,我是骗和尚才编造了一句,但是又不好再走原路,就挑了梁岗子走,这梁岗子是通俗的说法,说的专业一点儿就是山脊,山脊如同鱼脊,鱼脊是鱼身上鳞最少的地方,这山脊上的树最少,基本上连草都不怎么生长,一线式儿的全是些裸露的石岩。山的这个部位承受着山野里最狂放的风,植被生存艰难,久而久之,凸出一条层次分明的分界线,走在这上面视野开阔,野兽不敢公然出现在这过于裸露的地带,偶尔有一只黄羊顶着四角举头遥望,也是转瞬便逃之夭夭。和尚傻乎乎的还以为我带他走的真是条捷径,边走边夸我:“你小子说回真话不容易啊,这条道又好走,又安全,那咱上来的时候怎么不走这条道儿呢。”
他这话问的我还真不好回答,弄不好就得露馅,这山脊是直上直下,正是下山容易上山难的地儿,林子里那条路七拐八扭减缓了上山的坡度,走起来虽然远了点儿,但是轻快。这要是顺着这脚下的山脊爬上来,估计回去的时候这大腿都得肿成了红萝卜。我把大概的意思跟和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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