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做苦力,摊上你这个不孝徒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我拍了和尚脑瓜子一记,骂道:“你他娘的也得给跪下,这叫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你懂个屁,这茅草到下面也能好好的铺个窝儿,我这师父本身他也不是那么讲究的人。”
和尚听后没多说话,脸上的笑**至极,接着双手合十,跟着跪在了我旁边开始默念起了经,他这嘴巴子一动,安谧的树林子里突然就刮起了振小风儿,我赶紧把他打住,说道:“得得,你又不认识我师父,把嘴闭严实了就行了,这地儿听不得和尚念经。”
和尚见状睁开眼,看着我把稻草给点着了,抖搂了两下子,稻草就开始忽忽的烧了起来,边烧就边要跟着我一起磕头。
我提醒和尚磕头的时候往后边儿靠靠,上次安葬哑巴的时候,我一个人在这深山林子里,就因为胆子小,磕头的时候没注意,把前面头发给燎了,顺带着消失的还有一边儿的眉毛。当时烧了都还不知道,下山的时候就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这脑袋瓜子像闯了蜘蛛网似的,眼睛前面也好像少了点儿东西,一摸才发现头发都卷了起来,这半边儿的眉毛长了半年多才恢复过来,现在仔细看去,还能发现一边儿深一边儿浅。
和尚听后又要狂笑不止,我吓唬他说:“在这地方笑,可容易笑出毛病来,你最好管住你自己的嘴巴子。”
和尚听后吓的规规矩矩的跟着我一起磕了三个头,我又跪在哑巴坟前念叨下着几年来的遭遇,听的旁边的和尚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我倒觉得没什么,什么事儿都是走一步算一步,苦中能做乐,那就是能耐。还顺带着安慰和尚这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呢。这家伙听后一个冷不防回了下头,再回过头的时候眼睛瞪的和夜猫子似的,弄的我也赶紧跟着回头看了看,问他道:“什么东西?”
和尚瞅着我,安静的说道:“可能是我眼花了,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咱们身后跑了过去。”
我看和尚紫青的脸在大热天冒出了鸡皮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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