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听他问完,闷头闷脑的回了句:“爸叫我下去给他做饭去……”。说完就躺下了,王老五听他媳妇儿说完这话,也差点儿尿出来。,贼了半天,看他媳妇儿躺下又继续睡觉了,就也哆哆嗦嗦的上炕蒙起脑袋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他媳妇儿没起来给他做饭,喊了两嗓子就觉得不对劲儿,一探鼻息,“嗷”的一嗓子,把全村子人都给叫唤醒了,叫来车给送到医院一看都他娘的断气儿好几个时辰了。
从那以后这家伙夜里睡觉都得把耳朵给塞起来,生怕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声音。
和尚听我说完,吧嗒吧嗒嘴儿,说道:“我也是这次在小旅馆才知道自己能听得懂鬼话,之前也和正常人一样,没准儿是那木鱼石的作用,可惜早给拉屎拉出去了,这次去还不一定能听的懂了呢。”
我说道:“你就是听得懂,我那个哑巴师父也不会告诉你。”
和尚一听这话笑了,说道:“也难怪,你师父是个哑巴,比划什么我也听不懂。”
我嘴上没应,心里想,这老哑巴死了都六年多了,这会儿早投胎到人家儿孙了,可惜了他这一辈子就为了找个人,实在是有违人活着的大道啊。
……
过了冀北再往辽东走,就挨近了我的家乡,那是一个身处在大山深处的村落,这个地方的村子多分布在山坳处,每个山脊割出来一道梁子,成为村与村的界限。破四旧之前,这里最多的就是庙,大大小小的村子都是以庙字演化来取的名字,像什么雹神庙,九神庙之类,现在也可以在当地的县志上看到这些村子的标记。当时破四旧把一切腐朽的封建产物都给砸的差不多,只有村子的名称保留了下来,后来恢复生产建设了,各个村子又相继建了几座庙,成了人们逢年过节来祈求风调雨顺的戏台子,唯独我所在的这个村子是个例外,鹤立鸡群的起了个名字叫作:喇嘛洞。这村子外的山上的确有个石崖洞,据说是在很早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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