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说那两半截尸体留的女上男下不会是个暗示吧?”
我看他惊恐的眼神,胆颤的问了句:“什么暗示?”
他说道:“女人要把男人踩在下面了,百万农奴翻身做主人了……。”说完自个儿自嘲的嘿嘿笑起来了。
我想了想,说道:“人被杀了哪有那么多讲究,找不着的那一半儿组成的尸体还不是男上女下?。”
我见他还有点儿发呆,就又说道:“那咱前天进的那墓葬主人还是个女皇帝呢,到现在还不是咱男人的天下,这事儿你就甭想那么多,就算女人当家也不一定比咱男人差……”。
……
说话间就见前面冒出个熟悉的人,走路如丧荡的游魂,我一看,跟和尚说道:“这不是那个驴皮子纸人么,他也要找那老头子。”
那驴皮子纸人好像也看到了我跟和尚,在前面停住脚儿,等了我跟和尚一会儿,我俩走上前去,问那驴皮子纸人昨晚在哪儿过的夜,不会也遭人追杀了吧。哪知道这家伙一句话把和尚我俩给吓到了。
确切点儿说是恶心到了,估计这辈子都不想看见带腿儿的东西。
驴皮子纸人说道:“我昨晚在地窖啃了一晚上的人大腿,和他们聊了一晚上。”转身走的时候还不忘加一句,“好久没这么爽快的聊天了,感觉自己快脱节了。”
和尚傻乎乎的问道:“你和谁聊天?”
驴皮子纸人说道:“鬼,魂……。”
我颤着胆子问道:“那些…被你吃掉身上肉的鬼,魂?”
驴皮子纸人咧开他的大嘴,嘴唇裂开的像是成排的肉牙,说道:“他们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和尚这一下子眼睛一翻,白仁儿就露出来了,我心想,操,这家伙的还魂石白吃了。我怕他一口气上不来,情急之中也顾不得自己的贞操,直接上去就帮他吸了一口。
老子曾幻想无数次自己的初吻该如何美妙,可惜了这一辈子,是与那美妙无关了。还好这家伙一口气儿下去自己缓了上来,噎哧了半天说不出话来。那驴皮子纸人见状也有点儿过意不去,觉得自己不应该把话说的这么直接,立在旁边儿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倒是习惯了这些东西,惊讶大于恐惧,还能挺个一时三刻。我这趟也正准备向这驴皮子纸人就这事儿问个清楚,驴皮子纸人也看出来了我的意思,当啷着一个胳膊说道:“里边儿去说……”。说着带头朝那杨家老字号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