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些东西,吓得嘴巴子长的老大,灌进了不少地下湖的水。难不成那些可怕的微生物这会儿都留在了我的肚子里。
段斌呵呵笑着说,“那还不好,千年不死之躯,可窥天机啊。”
我骂他放屁,老子要是千年不腐,那也成了虫子的傀儡了,老子的命要有自己的灵魂。
段斌推着我进入手术室的时候我真怕他搞个意外医疗事故,就此把我给解决了,没想到他最终还是没忍心下的去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至于我为什么喝了那么多富含细菌的水还无大碍,医生检查后也不得知。
对此我却隐约的感受到这和哑巴有关。我当年拜哑巴为师时,他掰着我的嘴吐进了浓浓浓烟。那个烟熏的我五脏六腑都成了黑色,至今去医院体检,医生仍把我归为常年吸烟者之类,我几次辩驳无果。
还是那驴皮子纸人眼睛尖,反应也快,一把把我拉了上来,但是那些人头似乎并不想把我给啃了,而是要借我的身体上岸。就在我被驴皮子纸人拉上来的刹那,四五个尖牙人头也跳了上来,我情急之中用脚踢回了两个,剩下的扑向老爷子。和尚见状本能的施展开他修习近四十年的少林大力金刚拳,左一招笨熊摆尾,右一手猴子偷鸡,直接爆碎了剩下的几个脑袋瓜子。可惜这家伙手忙脚乱,武功路数简直就是哑巴唱戏有口型没调子,爆头的同时伤及无辜,那老爷子最终还是没能幸免,直接被和尚误打成了青光眼。害的出了这墓葬以后,和尚一直充当了驴车的功能。
惊魂未定之余,我吐着肚子里的水问道,“老爷子咱这趟白费啊,什么都没捞到。”
和尚脑袋上沾满了他刚刚打爆那些尖牙脑袋的白头发,那些白发披散在和尚的光头顶上,看着脖子以上就像是摆了个垂柳盆景栽,他一边往下扯一边说,“还好把命捞回来了,出家人四大皆空,钱财身外之物……”。说完这些待了片刻觉得不对味儿,态度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急转弯,“去你妈的四大皆空,老子下来就是要取财来了……”。
老爷子安慰道,“你手上不是还有那个煤油灯呢么,一会儿出去换个二吊子酒,也够你吃一顿的。”
和尚看了看手中的煤油灯,看那样子想直接摔了,又舍不得,游荡了几圈又给揣怀里了。我把红袍子铺展开,刚要把那石木鱼取出来给老爷子看看,这家伙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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