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儿一个劲儿的掰自个儿的手指头,惊恐之下就见他自己直接把小拇指“嘎巴”一声给硬生生的掰断了,碎骨的声音擦着石壁,让我毛骨悚然。
我正不知道怎么办呢,就见这黑暗中突的伸过来一只白的长绿毛的手,直接扣在和尚戴的头骨上,接着一声“咔嚓”,那骷髅头碎了几瓣儿就掉地上了,顺带着“擦……”的一下子,一个裹着棉布的棍子燃了起来。
就见眼前出现了一张陌生的脸孔,白兮兮的像是那棺材里的大骨头架子披了张死人皮爬出来似的。这家伙把火把一甩,这火棍子便插进了石室角落的一处凹槽,整个墓室在火光之下一览无余。
地上和尚还咬着牙憋着,那个人蹲地上看了看,说了句,“幸好只是个手指头……”
我定睛一看,这人就一个膀子?
我本以为危机时刻是老爷子出来了,没想到这眼前凭空多出来个人。
我稍微打量了一下子这人就赶紧把光头扶起来,说了句多谢,准备朝门口走,这地方儿有点儿不稳当,老子也不想发财了,保命是大事儿。
那人看出来我的意思,等我走到门口了,说了句,“从那里出不去……”
我一愣,也顾不上和尚,这家伙没我扶着,立马瘫地上了,显然是被刚才的事儿给吓着了,我问刚冒出来的汉子,“怎么回事儿。”
那独臂的家伙来了句,“这墓入口和出口是分开的,那扇门只是个入口……”
我一听还有这么邪门的设计,扶起地上的和尚,问那白脸汉子,“那这出口在哪儿呢?”
谁知道这家伙低着头冒了句,“我刚进来,出口还没找到。”
我懒得信他说的,趁着光亮朝刚才来的地方走了过去,这一走不要紧,和尚死活不肯动弹,他说他看见前面没路,我说,“放屁,这口子不就在这儿呢么。”
说着就朝门缝儿走了过去,走到跟前,又注意到那扇石门,原本是在石门外涂的血,这会儿竟然渗到了里面来,这还不要紧,我再看刚刚斜下来的路时,竟涌满了鲜血,滚着头颅倾盆而下,吓的我掉头就要跑,和尚一把把我给拦腰抱住,问道,“怎么了,看到什么玩意儿这么慌张。”
我惊恐回过头,一切正常,倒是那个刚刚掉膀子的人站在门口,一把扯下覆在石门上的红袍,问道,“那老头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