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查看了个大概,不然被抓住少不了一顿揍。
说起打架,这是一项我最不擅长的运动,我的能耐在于靠嘴皮子就把他干的落花流水,前提还得是女的。
男人,谁给你用嘴解决问题?道理就像寡妇一样,谁硬跟谁。
与段斌汇合的时候我问他怎么办,这伙人待的地儿这么分散,恐怕白来一趟。
段斌一句话把我给整蒙圈了,“药都下好了。”
“我`操,你说啥?你都下好了?我咋没看见?”
段斌一呲牙差点儿笑掉了下巴,“啥事儿你都知道,你不成玉皇大帝了?”
“放心吧,我下药保准管用,不过这次可能要久一点才有作用,走,咱先回家。”
看他在前面走出的大脚印子,我又骂了句,“奶奶的,果然够阴险。”
段斌的家建在村子的中间部分,大门正对他所指的那座高山的山头。这在风水学上乃农村建房大忌。老哑巴入铁鞋前是香头儿出身,在他嘴里偶尔得知一些这方面的小窍门,与他一起混日子的时候也曾见他给人测过风水,不过这东西始终装哑巴,啥意思都是我代传,其中就有这个关于鬼门的事儿。
按香头独有的解释,这鬼门有三,最正的门便是与这阳间房屋正对的山头。一般人家造房子都会避开这点。我当初也不信,不过后来走南闯北见多了这农村的建筑,还都是大门对着山坳。段斌把房子建在这个方位上,不是他不懂,似乎是为了方便。
“咱先睡半宿,后半夜再去看看那棺材里装的什么。”
段斌躺在竹塌上一眯眼,“你也睡会儿。”
我来回踱着小步,又试探的问道,“你说大难不死,是不是必有后福?”
“死只是先后,不死才有权利谈论有没有福。”
段斌侧过身,“我先睡会儿,一会听到什么声音不要出去。”
我暗地里冷哼了一声,自己在外屋横着搭了半吊的床位,然后把竹板子门割开碗大的口子,侧身躺下后能正好看到外面的情况,顺手把袖刀备在耳边,从包里拿出那个破旧的军用水壶,挂在头顶。心里想着今晚怎么着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好好见识下正宗的鬼门关。看看到底是怎样个风景竟比那山海关还有名气。
在我的印象里,对付鬼远比对付人更容易一些。鬼无常形,却不懂变通,人虽俱体,但可凭心机筹谋千秋。
夜来的突兀,我刚想好哪种姿势睡觉最能勾起女鬼的欲望,这天便黑的不见万物踪影。我努力瞪着眼睛盯着门外,让自己慢慢适应这黑暗,待看清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