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说的东西,我倒是信了一半儿,这老头如果脑袋不是被门夹过,那就只能怪他的酒喝多了。
我大概看了下这黄历,寻思着这阳间册如果真存在的话,那他的功能敢情是相当于今天的确认到货?真他娘的奇怪了。
但是也不知道这阳间册到底有什么用,如果仅仅是记录死去的人,那也没多什么必要,就这个鬼玺印子看来是个宝贝。这个禾家祠堂不供奉祖宗供奉这玩意儿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和那阎王老儿有一腿?再问这老板他就也不知道了,他只晓得自他出生以来祠堂就有这东西,有那书的事还是他爷爷在他小时候讲给他的,后来他爷爷无缘无故的就疯了。他当时也是喝酒壮胆,想进祠堂的念头由来已久,只不过酒后把这事儿真给干了。
我心想,“那你老头当年犯事儿也不能全赖这酒啊,这玩意儿就和你想强・暴人家,不敢直接做,喝点酒后给干了,结果全都推到酒身上,那人家姑娘不亏大发了。”
后又一想,“自己不也是,我这一辈子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日子恐怕屈指可数,就算当初我没喝酒,也逃不过这宿定的一劫,我在努力抗争,却是每一步都离死亡更近。要不说这些事儿还真不能怪酒!”
“老板,给我来点儿你这最好的酒,咱边喝边说。”恍然开悟,酒这东西咱还是别戒了。
看着老板颤颤巍巍的去柜台拿酒,我又品了口眼前的茶,“呸,这茶真不是味儿,和马尿似的。”
老板递过来上好的粗米酒,我一闻,嘿!还是这东西是好玩意儿!
看着这老伯还盯着我手里的册子,胆战心惊的想趁我不注意夺过去,我学着长辈教育后生的样子,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吧老伯,我见过阎王,我让他多给你宽限几年,你可得记住以后一定要少喝酒啊!”说完打了个嗝,吐出一口酒气。
“你见过阎王?”
我威风凛凛的点了下头儿,“我就是昨天应该死掉的刘百正。”
窗外段斌拽歪着他那笨拙的大蓑子衣飞奔着过来,我喝光杯子的酒,揣起袖刀,起身朝楼下走去,甩下句后会有期,扔下店老板在桌子旁继续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