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带劲?”段斌不懂我的意思,还以为我在夸他们这儿的姑娘多么强壮,一脸迷惑又带点儿自豪,“这女娃就是今早在对面山头唱歌儿的那个。”
段斌望着人家的背影,赞赏的加了句“她是这里最勤劳的姑娘,当然有劲了。”
我又淫・贱的笑了笑,心想这姑娘要是把嘴给她撕了太可惜了,倒不如长存我心底,每日在大脑蹂躏她解气。看着这天梯似的石阶,骂了句,“靠,一宿没睡觉,也没塞饱饭,这血压都低下来了・・・”话还没说完,“腾!”的一下子被后面飞跑过来的一个人撞的原地转了个圈儿,嘴巴子动了动,竟没骂出来,只觉着忽忽悠悠的一阵目眩就栽了下去,模糊中,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从旁边像是兔子被狗撵了似的飞速掠过。
浑浑噩噩中,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段斌背着我,在香喷喷的偷吃东西,我好奇的凑到跟前,埋怨道,“你吃什么呢,这么香,也不叫我!”掰过他的脑袋一看发现他正在啃杨幼一的人头,还痴笑着问我,“要不要一起吃,可香了。”
我猛的惊醒,一身臭汗像是刚浇灌了泥汤子,周围静悄悄的,我四下望了望,自己竟然身处村子外的溪水边儿上,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这身边儿的段斌也不知了去向。我爬到溪水边,洗了把脸又灌了一肚子水,晃了晃嗡嗡响的脑袋,清澈的河水映称着我的一举一动,只是我晃醒脑袋的同时,发现自己的脑袋后面,还有一个女人的面孔・・・・・・
“我操・・・・・・”我扑棱一下子跳进河里,回过身子抹了把脸一看是个姑娘,顺口骂道“你找死啊!差点儿吓死老子。”
假如逃命成了本能,并训练有素,这种反应实在太正常不过了。这几年疲于逃命似的生活,已经把我改造成了逃命的模范头子。
我一细看。这不是之前胡同里路过的那个女孩子么,只见她披散着头发,小脸白的还真和唱大戏似的,手里拿了几个卷了辣椒的饭团呆在原地,一脸的吃惊,显然是被我过激的反应弄浑了头。
我判断美女的标准很简单,如果她从我面前走过,我的大鸟儿竖了起来,那说明很漂亮,如果只是横着,那说明这姑娘很一般,假如老二完全不为所动,那这个姑娘基本可以回炉重造了。 但是这次,竟然出现了意外。它只是轻轻的摆了摆,便吐出一口清痰,然后变得特别乖特别乖。 “你个・・・・・・”
我心想这家伙也太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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