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顺道拜师了,他倒答应的挺痛快,啥也没说,直接差我去山上接你们。”
我听了将信将疑,心想真他娘的邪门了,就你那身手,一只狼还搞不定?我见到的怪事比这离谱的多的去了,唯独这个事儿我就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小伙子说话含含蓄蓄的,回答问题避重就轻,倒给我一种不得不防的感觉。
入了村寨,段斌领我先去了他自己的家,拿出事先做好的东西招呼我吃,我一看,汗毛根根倒竖。
“这是人吃的么?”
“咋就不是了?”
“这是油炸水蜈蚣,本地的菜,很有营养,赶紧尝尝。”这段斌倒真没拿我当外人,说话的功夫直接一筷子夹了四个最肥硕的大家伙递了过来,我挡已经来不及,又迫于礼貌接了过来。我这个人天生就惧怕这类脚多的动物,看见蜘蛛八条腿我的头发就能竖起来,这蜈蚣号称千足虫,我估计这下我老二的头发都竖起来了。
“先吃饱饭,我就带你去见姓禾的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大名叫什么?”我觉得这里的每个人祖先都姓禾,不一定非得要找那个孩子,这个段斌从一开始就在转移我的注意力,但是保险起见,还有哑巴死前千叮咛万嘱咐的只能找姓禾的人,我也不敢随便就冒这个险,再说自己道行不够,照规矩办事,还得捡把握的来。
“他的名字就一个字,禾。”段斌吃的津津有味,只见整条大蜈蚣被他从脚到头一点点嚼碎,再细嚼慢咽的在嘴里回味一番,然后才吞到肚子里,我寻思我以前家里的大公鸡吃这东西也没和你这么费劲。低头看着自己筷子上的水蜈蚣,腹部节节相连,个儿大的能清楚的分辨出嘴巴和眼睛。抖动的须脚活灵活现。
我咽了咽唾沫,干巴着嘴硬塞下一碗儿米饭。段斌看我只吃米饭,又去盛了一桶回来,边嚼着大蜈蚣边说,“这米饭特别香是不是?这些煮米饭的水都是泡了好几天水蜈蚣的水,要说这营养全在这饭里了,吃起来还特别香。”
妈的,此时此刻,我只想放下碗筷,大骂一句:香你妈个头,让老子吃口饱饭行不行,老子都饿了好几天了。出于礼貌,以及我日益升高的道德素质,这些我忍了下来。淡定道“赶紧吃完带我去见见那个孩子吧。”
段斌袖子一抹油汪汪的嘴,取出条红线串了几个个儿大的蜈蚣揣在怀里,“走,这些路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