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一更是胆小鬼一个,吓得也顾不得拿东西,径直跑在了最前头,刚跑出几步,“啊!”的一声又折了回来。“怎么了?”
我追出来一看,俺的亲娘嘞。
在矮厦子的东北角横过一条手腕粗的大藤条,藤条下像挂灯笼似的的挂满了人的脑袋瓜子,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你娘的,我说今天白天半路看见的那些尸骨都少了脑袋,原来都在这儿呢,风一吹,竟然集体发出啊啊呜呜的吼声。吓的我登时腿就软了下来,杨幼一更是胆子小的像个针眼儿,趴在地上抱着我的大腿直喊妈。我哪是你妈啊,我连你爸都算不上,我这腿还软的像是打蔫儿了的老二呢,你还抱我。
要说这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男人在女人面前更像个男人了,女人在男人怀中也变得更像女人了。望着杨幼一那突起的片片腮红,我的腿又如老二遇到裸女般神奇,直挺挺起来。他妈的我喝出命去了。我让杨幼一待在原地别动,自己和段斌走到藤条前,仔细看了看。这些脑袋面部已经模糊,辨不出五官,倒是脖颈的切口整齐划一,除了脑袋型号大小不一,真没什么区别,大藤蔓穿过每个脑袋的耳蜗处,串珠子似的串了十几个。我忍着恶心拉了下藤条,问段斌有没有刀子,段斌从背后抽出把传统的苗族腰刀递给我,我选个细处,准备把这藤条斩断,刚一碰藤条,整个串子上的人头就开始来回晃,一个个嘴巴一张一合,好像要跳下来把我给吞了似的。我吓的把刀赶紧扔在了一边,掉头就跑。
风不是很大,整个藤条却像荡秋千似的,越荡弧度越大,仿佛给这群孤头打了兴奋剂,眼看身后的虫子越来越近,段斌急中生智,抽出个大黄布袋子,拾起地上的弯刀,一刀下去,脑袋顺着藤条一个个溜进了袋子,顺手用红线封了口,问了我一句“你们从哪儿上来的?”
我一指身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