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屋的味道也不缺我这泡尿。”
整天在外面游手好闲,练就的这嘴就和冬天冰冻的屎棍子一样硬,一时半会儿想改都改不了。
“熊孩崽子,这次保不了你了!”
哑巴抖抖嗦嗦的掏出旱烟赶紧吧嗒两口。一改往日宠辱不惊得失泰然的狗模样。像是肛・门长了痔疮又被被人爆了菊花似的,坐立不安。
窗户外噼里啪啦的响声越来越大,窗户纸抖的像是颠筛子。我转过头想看看咋回儿事,不料又遭了他一烟疙瘩。这次没那么幸运,烟斗儿的火还没熄,给我楼过来的时候直接在脖子上烫了个泡。我这妈呀还没叫出口呢,窗户框子就斜着砸了过来,要不是老哑巴烟杆儿搭的及时,我这五官就得毁了。我想骂的也没骂出口。根本没来得及张嘴,就直接从炕上蹦了下来。烫了就他妈的烫了,反正顶多在脖子上留个疤,以后媳妇儿问起来就说是狗给啃的,总比五官尽毁骗不着漂亮姑娘要强。
事实上,这个疤却成了老哑巴生前留给我的最贵重的东西。我姑且把它变态的称为:吻。
老哑巴烟杆儿腰间一别,紧了把腰带,直接把王二麻子的尸体给拖了过来,说了句,“赶紧给我背上”!这老东西办事儿从来不商量,整的我好像他的干儿子。
不由我说,整个儿把一死人扔我背上了。
“赶紧出屋儿,别说话,别回头儿。一直走。”
这他奶奶的大半夜背个诈过尸的死人出去瞎溜达,没病也得给吓出病来。
我眼力劲儿不错,从老哑巴那狗皮膏药的脸色看的出来今儿晚上不太平。害怕也得照办。这鸟大,蛋儿大,盛水的容器按理说应该也大才对。可他娘的憋了半天的尿终究还是没憋住,稀稀拉拉的跟着八字腿又画出条分界线来。这他妈的一天里尿失禁了两回,自己都觉得丢人,这要不是我亲弟弟,我非亲手剁了它。
王二麻子死前还不知咸淡的吃那么多,背着他就是背着个大冰疙瘩,耷拉下来的脑袋贴着我耳垂儿,一颠一颠的弄的心里怪痒痒。一般人受惊吓都是脸色惨白,这老哑巴是越吓越黑!还真是世界之大,货色齐全。老哑巴旁边跟着,一言不发,前面几步就是孤零零的大枣树了,树上的夜猫子眼睛瞪的和阎王殿门前挂的大灯笼似的,好像是在专程等着我们。
哎~,要说这人生,还真就和强~奸充气娃娃似的,它不懂反抗你觉得没劲,它来个鸽子翻身把你压在身下,咱还接受不了。老子的一生,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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