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嘿嘿一声.问好了沒有.走不走.白牡丹说着啥急.我的衣服还沒换呢.表弟不耐烦的样子.哎呀道.“你们女人是磨叽.除了上床快干什么都慢.”白牡丹扭过身呸的一声.说:“你好下流啊.一说话就跑到床上了.能不能文明点.告诉你.跟唐书记在一起吃饭可不能这样俗.暴露了我的小姐身份回來我能掐死你.”
表弟摸了下鼻子说这不用你嘱咐.即使再繁荣娼盛.我也不能跟别人说我的情人是个小姐.目前我还沒傻到那种程度.
说完.他点燃一根烟坐下又抽了起來.白牡丹把身上的衣裙一脱.只留一个三点式.海蓝色的乳罩犹如雪白的肌体上出现了两个小小的海洋;还有她下面那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果绿色内裤.就像洁白的肌肤上出现了一片小小绿洲.
表弟瞬间看得身体差点冒起.心说在床上总找不到感觉.在床下看一眼就雪崩雪崩的有激情.真叫怪啊.
紧跟着.她上身穿了一件米黄色长袖短衫.下身一件紧身牛仔裤.屁股绷得圆的不能再圆.犹如进入轨道的球体.溜圆.潇洒的一摆手.说走吧.表弟将烟快速掐灭.总算等到她打扮结束.然后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结果.白牡丹又返回屋里.
表弟很纳闷的问又回去干吗.“等等.稍尿点再走.”表弟砸了下嘴.你好麻烦呀.那么大一个饭店能沒个厕所吗.
白牡丹急了:“去你的.管这么多干吗.憋不住了知道吗.”表弟无奈的摇了摇头.寻思这女人干什么事都这么磨叽.昨晚上老子激情來了.她却出彩了.下面闭关.不营业了.要是换上一个急性人.真能让她气昏了头.
走到楼下.小区保安跟表弟搭话道:“打扮这样精干要去哪儿.”“饭店有人请.旁边这位是我表妹.”表弟说话中还把白牡丹介绍了一下.目的是害怕别人说闲话.其实.这种担忧也是沒用的.是个人都能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大家不说而已.
况且.现在到处都是歌厅夜店.突然蹦出一只鸡沒人好奇.前几天.扫马路的几个老头儿合伙玩了一只鸡.其中一个身体较弱.被抽完最后一滴精突然昏死在鸡的肚上.按过去这是很大的一件事.定能传的满城风雨.现在就不同了.大家已对小姐麻木.即使在她们身上出点事也不觉有多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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